“难道还有别人?”
“那死的那个,是替的谁?”
风声开始转向。
从“她是否设替身”,
变为,
“谁在培养替身?”
这是质变。
刑部忙碌如潮,书吏昼夜记录,坊正被召入,里长被盘问,户籍册被翻得起毛,短短两日,登记相貌相近女子七人,其中三人,曾在近半年受雇于同一书坊,书坊名为,清墨斋,沈昭宁听到名字时,目光微沉。
第二章中查到的失踪女抄书人,正出自此处,清墨斋,表面售书,暗中接抄写生意,往来多为士子与官家外厅。
三名女子口供一致。
“有人专门教。”
“教行止。”
“教抬眼。”
“教笔势。”
“说只要学会。”
“便有好前程。”
线,开始成形。
第三日,一名女子自投刑部,她衣衫整洁,却神情紧绷。
“我也被教过。”
她声音抖。
“教我走路。”
“教我写字。”
“教我抬眼。”
“说只要学会。”
“便能入高门。”
“若有人问。”
“便说自己是迁籍来的。”
刑部尚书面色铁青,这不是零散,这是系统,有人在筛选,在训练,在分层,像养苗,选出相似,修枝,剪形,待成熟时,便可替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夜,御书房,灯火沉沉,皇帝听完回报。
“几人?”
“七人相貌相近。”
“其中三人受同坊教习。”
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冲她。”
“是冲结构。”
他第一次明确意识到,这不是私人谋害,是,
试图证明:中枢人物,可以被复制,若中枢可复制,则权威可动摇,这比谋杀更危险。
三皇子府,夜风冷,他立于庭中,听完消息,良久未语。
终于低声道:“她又赢一步。”
不是赢名声,是赢局势,她把自己,从“被怀疑者”,变成“揭局者”,而且,站在皇权一侧,她不再只是局中人,她成了守局者。
夜更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拂动廊下残烛。沈昭宁独坐灯下,纤瘦的身影被昏黄的光晕拉得修长而孤清。酸枝木案上,整整齐齐摊开着七份名册,纸张微黄,墨迹犹新。
她一页页翻过,每一页都写着相似的轮廓,甚至连笔锋转折的习惯都如出一辙,仿佛同一双无形的手,在暗处批量勾勒着这些棋子。她静静看着,眼底无喜,亦无怒,深潭般沉静的目光逐一抚过那些名字。
指尖轻叩桌面,出极轻的笃笃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幕后之人,此刻必隐于某处暗窗之后,正凝神观望这筛查令掀起的涟漪。
这是一场耐心的对弈,她不急。筛查令不过是投石问路,若对方急于落子弥补,反倒会牵动更多暗线,将整盘棋局浮出水面。
夜风忽地灌入,烛火摇曳,她抬手护住那点微光,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既然要玩,那便看看,谁能熬得过这漫漫长夜。
若停,则认输,她指尖轻触案面,低声自语:“你想用影乱我,那我便清影。”
喜欢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