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尔笙跟着吨吨出去,片刻后,吨吨从大门外带回一个小伙伴。
一身皮毛在阳光下呈现金属一般的光泽,整体轮廓野性十足,浅黄色的皮毛上黑色的斑纹整齐排列,脸颊窄小。
豹猫啊,那没事了,他还以为是可刑的孟加拉豹猫。
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反了。
姜尔笙凑近仔细一看,它面部自鼻至两眼间有白色条纹延伸到头顶,心瞬间凉了半截。
绕到小家伙背后一看,耳朵上有显著的黑白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姜尔笙抓住吨吨的两只前腿摇晃,“祖宗,你带了个真祖宗回来啊!你可真刑。”
“喵~”
“喵嗷~”
姜尔笙也没辙,还好当初办巡护员证件时,顺带申请下来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和【野生动物救护许可证】,不然真就只能两眼一黑。
姜尔笙蹲下示好,还没等有动作,对方已经凑上来,用尾巴蹭了他一脸毛,然后半躺侧翻出肚皮,动作略显僵硬。
相比于对方僵硬的动作,吨吨的亲自范更加标准,先丝滑的用脸颊蹭姜尔笙的手,然后划过身体,再用尾巴勾引一下,成功糊了姜尔笙一脸泥。
姜尔笙深吸一口气,把两只都带到了浴室。
给吨吨洗澡检查期间,豹猫瑟瑟发抖的蹲在浴室角落。
吨吨则是摊成一张猫饼,让抬脚抬脚,享受极了。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好了没什么问题,你跟什么打架了,指甲都劈叉了一个,毛也掉了一些。”姜尔笙检查完放心了,都是小问题,养养就好。
然后温柔的把豹猫抱过来,轻声安慰:“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顺便洗干净,能减少寄生虫,乖乖别动可以吗?”然后用手给它放松身体,直到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姜尔笙才开始动作。
仔细检查完,发现豹猫身上有擦伤,脖子间的毛较为稀疏,有被摩擦的痕迹,这是勒痕?有人非法饲养野生动物?还是非法捕捉?
牙龈状况也不是太好,洗漱完上完药,又安慰了一顿小家伙。
“我下午要出门,你俩乖乖呆在家里。”
姜尔笙看着亲亲密密睡在猫窝里的两小只嘱咐着,和吨吨比起来,豹猫就像营养不良的小可怜,而且才半岁左右,还是个宝宝。
下午三点,姜尔笙准时出现在办公楼。
各位叔伯阿姨一辈的都过来打招呼。
“小笙回来了啊,还是那么能干,楠楠那孩子没事多亏了你啊。”
“那可不,家传的手艺,跑山能力就他们家最牛,以前是他爷爷,现在就是小笙了。”
“哈哈哈哈,下半年族里的跑山,就该是小笙当领头人了吧?”
“现在的孩子都不愿意干这一行,全出去打工喽。”
姜尔笙在一群长辈里混的如鱼得水,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的他长得冰雪可爱,长大了也是异常好看,打小就受欢迎。
看着到的差不多了,村支书姜尔勤发话让大伙安静下来,扯着洪亮嗓门说话。
“这次叫大家来一是想商讨一下祭拜山神的事,二是药材收购的问题,我这边整理了大家的反馈,都听一听。
药材收购方面都在反应收购商压低价,比去年又低了半成,压价越来越狠,针对这个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这话一落,可算是激起了大家的怒火,都在控诉收购商的行为,但又无可奈何。
家家户户都是靠采药撑起了一个家,祖祖辈辈都是如此,到现在物价越来越贵,通货膨胀的时候药贩子居然还压价,但周围一带的药贩子都团结在一起,还不让外地的来。
尤其是药贩子的头头,好像有点来头,这边抗议闹事的都被收拾了,人家屁事没有。
姜尔笙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在这个地方搞垄断,说明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普通百姓惹不起就只能忍,民不与官斗。
姜尔勤看众人火气越来越大,赶紧制止:“好了好了,让大家来是出方法的,不是来骂人泄愤的,这解决不了问题。”
“还能怎么办,都被垄断了,外人来收还要被打和威胁。”
“就是,总不能出省卖吧。”
“天杀的药贩子,血汗钱都压榨。”
“那能怎么办,我家孩子还上着大学要用钱呢。”
“这不是,彩礼嫁妆不得准备起来,车子房子那样不要钱。”
姜尔勤也摇摇头,今年说什么也不能贱卖了药材,但这情况确实难办,叹息间看见了姜尔笙,来到他身边询问:“小笙啊,你也是见过世面,是咱村最出息的,这事。。。。。。你有办法吗?”
姜尔笙沉思起来,药材其实好解决,他老师圈子里中医世家多的是,随便一家都能吃下太白的产量,但这不是让药贩子猖狂和恶意压价的理由。
姜尔笙给老师发了消息,询问老师的意见。
“等着吧,有人正想和你搭上关系呢。”
姜尔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