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置正,对着山神庙,山神能看得清。”
“就你能,那年不是放这里。”
“嘿。”
一位大婶看见白守这个生面孔,并未警惕,反而笑着指了指路边支起的茶摊:“小伙子,来看祭祀的?那你来早了还要两天呢。走累了就喝口茶,免费的,山神爷的好日子,大家都沾光,这种统一的茶摊都是免费的。”
“谢谢阿姨,正好口渴了,我也沾沾喜气。”白守也不客气,走到大婶指的茶摊舀了一碗,“好茶,一点也不苦涩。”
“那可不,你也只能在这里才能喝到。”大婶说完,接着忙活。
妇人忙着准备祭祀的糕点,做着精致的花馍。
几个半大的孩子追跑着,挥舞着手里新削的木剑,用颜料画上了门楣上的符文,剑柄缠着彩色的丝线。
模仿着白守未见过的舞步,虽然稚嫩,但却有着独特的韵律。
“等我长大了,我就和我爸一样,去跳舞。”手里拿着特殊乐器的小男孩追逐着前方跳舞的男孩。
“可以啊,那我就和爷爷一样,要当最厉害的采药人。”手里的木剑不停挥动,似乎在畅享长大后厉害的自己。
“屁嘞,我妈妈说了,现在村里最厉害的是小笙叔叔。”
“我不管,就是我爷爷,这次大比肯定是我爷爷获胜。”
“我赌小笙叔叔。”
两人争论着,最后定下以下次进山采的蘑菇为赌注。
挑选主祭的大赛已经拉开序幕。
这次参加的有七个人,除开姜尔笙,其余六人都是一辈的。
姜尔笙穿梭在林间,手中拿着发放的纸,他需要在纸上绘制有效的药材位置信息,走过的所有山路都在他脑海中建立起一座3d地图。
进山三天,纸上被他标准满了信息。
其中不乏重楼这类珍贵药材,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极其稀有市场价高达数万一斤,目前有价无市。
也有成片出现但价值较低的金银花、艾叶、蝉蜕等等。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一处峭壁上,有好几处野蜂巢,野蜂巢的药用价值极高,但通常按个论,所以可采集的只有蜂蜜。
姜尔笙站在峭壁边上,拿出手机拍下照片,然后发现脚下有点东西。
“仰望山崖一片黑,脚下定有灵脂堆!”
这才发现这地方不止野蜜蜂爱住,鼯鼠也爱!
峭壁向阳,且石洞和石缝多,方便滑翔和躲避天敌。
周围又有柏树、桦树、松树等等,口粮充足。
姜尔笙沿着崖壁边走,小心将头探出向下寻找,一路上还得注意脚下的落脚点。
终于找到了一处深色的、反光油亮的斑块。
空气中能闻到一丝鼠类粪便特有的腥臊气。
他找了一处好攀爬的地方,走了半个小时才到。
小心的在崖壁上徒手攀岩,攀岩大概20米后,有了通向鼯鼠‘厕所’的细窄通道,侧壁上也有大小不一的洞能当做很好的手点。
“果然是啊,看样子这边有不小的族群。”
这片地区密密麻麻的全是五灵脂,一些五灵脂因为长期风化已经变色变硬。
但也有新的五灵脂覆盖在上面,颜色偏棕。
姜尔笙没碰,也是拍照留存。
大比前一天修改了规则,毕竟不是在自家地盘,怕引起纷争。
也担心负担太重,出现意外。
可以以照片的形式保留,也可以采摘回来。
毕竟是个人的战利品,随他们。
姜尔笙目前不缺钱,只带走了重楼,其余都是留样,他的另外六个叔伯也是如此。
只带走高价值的东西,成片的不好带走,单价还低,适合组队出行。
到点的时候,叔侄七人在出口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