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喝,自己倒是喝得痛快!
见谢泠消失在路口,他看向茶铺那几个人缓缓开口:
“你们的蒙汗药也太差了点。”
那几人脸色一变,准备起身,却腿脚发软接连跪倒在地,小二躲在柜台后不敢动弹。
周洄站起身微微一笑:“不用怕,只是软骨粉,死不人的。”
那几个大汉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周洄走过去在他们脑后轻点几下,便都晕了过去,这才转头看向小二:
“把人抬到后头去,收拾干净,报官就行。”
小二颤颤巍巍地照做,将他们几人叠麻袋似的扔到茶铺后。
谢泠牵了两匹没比她高多少的小马往回走。
真不是她抠门,那一匹好马居然要五两银子,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得说一句奸商!
走到茶棚时发现人都不见了,只剩小二在柜台处拼命擦桌子。
“刚才那些客人呢?”
谢泠环顾四周,周洄看了一眼小二。
小二连忙回答:“客…客官们都喝完上路了。”
谢泠接过周洄倒的茶猛喝一口:“那咱们也快上路吧!”
她将缰绳递给周洄有些心虚地说:“马驿只剩这两匹小的了……”
其实驴更便宜,所以她还是有些良心的。
周洄看了一眼那瘦马,接过绳子:
“不打紧,马匹费用到时候一块与谢姑娘结算。”
谢泠眼睛都亮了,早说自己租个贵的了,连忙侧身让路,向前俯身伸出手:
“公子!请!”
路过马驿的时候,周洄还是去换了一匹高大的马,毕竟那小马,他骑上去确实有点欺负牲口。
“小谢女侠需要换吗?”
自打茶铺出来,周洄便开始这么叫她,说每次听到别人叫女侠,她的眉梢眼角都会舒展开来,加个小字又显得更亲切些。
财神爷说啥就是啥呗。
谢泠笑着摇摇头,这她哪儿敢啊,先前可是亲口跟人家说没有好马了。
“不必,我这个挺好的。”
好个锤子,一路上他的马是遥遥领先,谢泠在后面马鞭快挥断了,还屁颠屁颠跟不上。
谢泠哭丧个脸:“我的马跑的太慢了,追不上你。”
周洄忍住笑意,扭过头又面露难色:
“我们必须晚上赶到下个驿站,否则夜路太危险。”
谢泠眨眨眼:“不如我们共乘一匹?”
他当即摇摇头:“即使小谢女侠不拘小节,终究男女有别,这样不妥。”
……行。
谢泠抿住嘴,有种被嫌弃的感觉,气得一句话不想多说。
周洄看着身后气鼓鼓的少女,嘴角上扬,有意无意地松了松缰绳。
马蹄声渐缓,周洄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谢泠闲聊,什么近来京中有变动,东宫太子被废,成了个闲散王爷。
谢泠说不清楚不知道。
又问她是学的什么剑法,哪门哪派?
谢泠说自学成才。
周洄忍不住侧头看她,一件小事,就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