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我一定避他锋芒,可以了吧?”
云溪嗓音散漫,沈汣有些意外。
毕竟云望江带秦致回家那次,云溪整个人都气得像个小炮仗,在家里大闹一通,还险些把他刚拍到的名贵瓷器给摔了。
这是想通了,还是又没憋好屁啊。
沈汣深知儿子秉性,不由更加担忧。
不管沈汣心理活动如何忽上忽下,云溪的确是没打算再费精力对付秦致。
挂断电话,云溪启动汽车。
大约半小时后,云溪将车开进b市城郊的一座庄园,管家提前知道他要回来,早早地候着了。
“王叔。”
“溪溪回来啦。”王叔目光慈爱地应了声,“先生正在书房会客,后厨备了你爱吃的茶点,需要给你送过去吗,看着都瘦了。”
“哪有。”云溪下了车,问,“秦致过来了吗?”
“秦先生是在您回来二十分钟前到的。”王叔想了想,靠近了些,对云溪低声说了句话。
云溪目光一转,“嗯,我知道了。”
他将茶具递给王叔,往房里走,没两步,就撞见个一脸菜色的家伙。
“白景辰?”云溪勾起唇角,笑道,“稀客呀。”
白景辰站在门口一人高的大花瓶旁,像是一直在蹲守云溪一样。
看着云溪那张光彩依旧的脸,白景辰磨了磨牙:“云溪……”
都怪他信了云溪的邪,真的相信顾峋那方面有难言之隐,但他暗恋顾峋那么多年,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
所以白景辰纠结再三,还是找去顾峋家表白了,说他不介意,愿意柏拉图。
然后被怒不可遏的顾峋丢了出去。
那简直可以列为白景辰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而罪魁祸首竟然毫无愧疚之心,还在这跟他嬉皮笑脸!
“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云溪笑嘻嘻道。
白景辰看了看四周,把云溪拉到一旁的小花园,云溪正愁无聊呢,也就顺从地跟着他过去。
“什么机密啊,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小花园由沈汣设计,栽了许多名贵花树,正中摆了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是谈话的好去处。
云溪拿手帕擦了擦石凳,好整以暇地坐了上去。
白景辰目光隐晦地往一旁树后看了眼,深吸了口气,开口道:“云溪,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白景辰声音低了些,道,“你骗我说,顾峋不行。”
云溪长长地“哦”了声:“那个啊,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啊,你还当真了?”
他故作惊讶:“你不会还跑去找顾峋,问他是不是真的不举了吧?多冒犯啊。”
白景辰死死捏着拳头,克制着揍云溪一拳的冲动。
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