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周哥哥,我们要走了。”
君随安开始催起周江来了。
今天君随安穿了一身小西装,像是个活在城堡里的小王子。
“稍等。”
周江打开门,对着外面的小孩说。
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穿在周江身上,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手上拿着领带还没系上。
“哥哥,我给你系,我会。”
君随安像是找到了他的用武之地,看着她身上的领带兴致勃勃。
周江把领带递给小人,蹲下身子,方便君随安系。
“那就麻烦你了。”
周江眼帘低垂,嗓音温柔。
君随安利落的系好,又突然停住了。
伸手落在了周江脸上“新鲜”的疤。
周江身子顿了顿
“周哥哥,痛吗?”
周江若无其事的把君随安的手挪开,“不痛。”
“会好吗?”君随安眼里都是心痛
他以前也有这种丑丑的疤,但是最后被爸爸拿药治好了。
他再去找爸爸要一点。
周江假装沉吟了一下,“会好的,在涂药了。”
“我们下去吧。”
底下
君瑾已经在底下等了一会了
抬眼望去,男人西装笔挺神色淡漠靠在真皮沙上,修长双腿自然交叠,净白指尖拿着一串玉珠把玩的。
“舅舅,我们下来了。”君随安声音欢快的说。
男人这才抬起眼
入目,干净冷清的少年牵着精致贵气的小孩,眼里带着几分温柔。
可能周江自己都没现,她在对付含章和君随安的时候眼神有多柔和。
眼睛总是不自觉的流出平时不会出现的神情
包容又宽和
少年神色微敛,淡声问好。
“君叔叔。”
周江现在适应良好,反正一个称呼又不能代表什么。
“走吧”
君瑾站起来,走到前面,突然划过周江带着疤的脸。
心里起了疑惑
怎么还没好
是忘了涂吗?
周江在君瑾审视的眼神下,牵着君随安跟在君瑾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