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是?”
君瑾不急不慢的敲着桌子,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没见过,我不知道。”
这是周江自己也是个孩子,所以对付含章的要求格外纵容吗?
付含章根本就不怕他们,这是多大的纵容养出来的底气。
“周江,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溺爱付含章了吗?”
有应必求
君瑾只能想到这个词语
他没见过周江对她说什么重话,和别人起冲突也没有任何要教训,劝告,甚至可能再不会提这件事。
巧合大多不是巧合
周江来着这么及时
刚好是他们处理这件事,刚好有付含章一个人站出来承认的时候出现。
这次的事,可能周江分明是知道的。
君瑾近乎审视的看着这个人
周江抵了抵眼镜,神色从容。
“她长得好看,我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她给付含章的一直是无条件的不加限制的自由。
就是没想到君瑾她他留下来是交流教育经验。
“不怕她给你惹事?”君瑾又问。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周江轻描淡写的说,“她能惹什么事?”
难道她还能护不住她。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
君瑾却从这里听出几分难言的狂和笃定。
“不怕养废了?”
“不会,她现在很好。”
以后只会更好
她会铺好所有的路
“君叔叔,你想问些什么?”
或者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周江打断了君瑾看似有意无意的试探
“安安脾气不大好,你觉得他们一起玩会不会被伤到。”
或者说他们的立场会在一起吗?
周江答得轻松,“不会。”
聪明人往往只要一句话就可以了
“他们在一起还挺好的。”
君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
周江径直走了出去。
……
一直到了家里
付含章都在等哥哥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