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是来帮她的大师兄来压压场,弹个开场曲,再做做评委。
不过,这些可没有她姐姐重要。
她得和姐姐说清楚
她们两个就应该是没有隔阂的,就和小时候一样。
咖啡馆
付瑶琴已经等了一会了,拿着手机和女儿信息。
看到付知书收敛了笑意,服务生帮忙把咖啡端了上来。
“两位慢用。”
付知书把包放在一边,端起了热咖啡,眼睛一亮。
“还是姐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她今天穿的演出服很日常,但是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咖啡馆很安静,付瑶琴在等付知书开口。
“姐,你在国外过得好吗,饭菜吃得惯吗?小孩子闹腾吗?”
付知书开口,a国的饮食姐可吃不惯,以前她们去a国比赛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孩子,可想而知姐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都怪顾邵
付知书笑意盈盈,平常带着病容的脸也泛起了红润,心里却是恨不得让顾邵去死。
什么东西,不好好当他的工具人,敢动她姐姐。
要不是顾邵是当初她认识里面身份最高的,她怎么也不会把姐害到这个地步的。
付知书言语关心,表情自然。
就好像没有五年前那件事一样,她们也不曾有隔阂。
付瑶琴没回答这些问题,“你想和我说什么?”
咖啡又苦又涩,她以前不爱喝,现在却可以体味其中的滋味。
“姐,你看看。”
付知书献宝一样的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些草稿纸,上面的字迹付瑶琴很熟悉。
是父亲的字迹
她们的那位母亲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拿它去讨好那些人。
她里里外外找了好多人,才把这些东西赎回来。
付瑶琴接过这些被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
是父亲的心血
眼睫微扇了扇,付瑶琴一张一张的看过去。
最后把它叠了回去
付知书抿了一口咖啡,“现在姐可以听我讲讲了吧。”
“从什么时候讲起呢?”
付知书并不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况且这个人还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
“那就从父亲和母亲结婚说起吧,这个姐可能知道,父亲和母亲不是自愿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