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没有在骗他们
顾家直系旁系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错,都在这上面。
最严重的甚至到了酒驾撞人逃逸,事无巨细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事同时曝出去,顾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阿龙,是我错了吗?”
顾寄书中气都不足了,看着那张纸出了神。
一张纸是都是他们顾家的罪行
目无法纪,狂妄自大。
阿龙一时间失了声
“子孙的错,老头子怎么上赶着认。”
“她也未必能对顾家出手,京市从没见过这样一号人。”
“不。”
顾寄书摇摇头
“阿龙,你说说,你查到她们母女了吗?”
顾寄书不至于识人不清,那年轻人除了手上的证据,那浑身上下压不住的气势,环绕着煞气深不见底。
这至少是一个见过血的人
以顾寄书的眼光看来
阿龙抬头,眉头夹的死死的。
“您是说?”
他们之所以从那以后查不到小小姐的分毫消息,是这个人在干预。
顾寄书深深吐了一口气,又强撑起来。
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把顾邵叫回来。”
“还有这上面的人,该送进去送进去。”
今天,老子好好正正这个家风。
这些个混账
……
重洋之上
一艘游艇行驶着
甲板上,一个推着轮椅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得放轻自己的呼吸。
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
他染着亚麻色头,留着长,松绿色的眼睛看上去有点诡异。
轮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身形纤细。
这是一位格外柔弱的少年。
但是游艇上的没有一个人会这样想
此时他软软一笑,露出一对小尖牙,轻飘飘的说,“丢下去吧。”
“那些小可爱也很饿了吧。”
远处是追着血腥来的鲨鱼,虎视眈眈看着这艘船。
“奥利。”
被点到名的黑衣人一脸恭敬站出来
“你训过鲨鱼吗?”
奥利如实回答,“没有。”
轮椅上的人看上去格外天真,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