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周江沉默了好久说了出来,暖黄色的灯光治愈又温暖,点亮了整个房间。
“你总是这样。”
酒意逐渐上头,庄寒熙说出来的话失了平时的理智。
“你想想我爷爷不行吗?”
你想想我不行吗?
“庄寒熙,我是个自私的人。”
“我只想着自己。”
庄寒熙不信
只想着自己?
当年江昭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可是她当年用了“求”这个字。
求他爷爷去救一个人
她当年在那个山脚下受了重伤,也没求着他爷爷救他。
这个人,是个笨蛋。
天底下最笨最好的笨蛋
周江手指扣上了君瑾送的礼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款男士手表
鎏金色的表盘,周边裹了一层细碎的钻石。
周江不了解这些价格,但是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周江一边盖上盖子,起身放在书桌上显眼的地方。
“没什么事就挂了。”
“不要挂,我今天就要和你说道说道。”
庄寒熙好看的丹凤眼上挑,眼睛里满是固执。
“我求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吗?我还没有学会,你教教我好吗?”
“大师兄会教你。”
周江撂下话来,很快就挂了电话。
庄寒熙被挂了电话,手机被他颓废的扔到了一边。
跌跌撞撞的起来
走到一边专门的药房
面无表情的开始碾药材
再多配点江江能吃的药
会好的
她肯定会好的。
……
第二天
两个老爷子坐在一起唠嗑
顾寄书白更加明显,像是又老了几岁了。
“老顾啊,你给我透个底,顾家出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