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拨通了电话,没有什么废话。
“来接我。”
对面的骆临骄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已经出了。”
“十分钟可以到。”
骆临骄靠在直升飞机的舱口,手上拿着手机,白色的背心遮不住他的健硕喷张的肌肉。
“昭爷,庄寒熙还在京市,还可以撑一会。”
周江从衣柜的找了衣服套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黑色布包被人反绑在手腕上,看上去从容不迫的动作比以往多了几分急切,声音镇静。
“付含章也在吗?”
骆临骄:“那小孩也在,还是她主动联系我的,昭爷你这两天不太搭理那小屁孩。”
不然他一个远在洲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周江戴上一成不变的眼镜,拿了一顶黑帽子扣到脑门上。
“让京市的人都听付含章的,还有保护好付瑶琴。”
周江向来会做万全打算
…
周江还刚刚出房门,就遇见了在房门犹豫不决的奥利。
看见周江脚步匆匆,他也顾不上犹豫了,“您等等,您可以去看看家主吗?”
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奥利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办法,但是她在的话,家主至少好受一点。
奥利面带希冀的看着眼前的人,周江脚步未停,“告诉他,后天我会回去。”
奥利:“等等。”
留下只是那人的背影
奥利叹了一口气,决定去抓几个有用的人回来算了。
至于这人去哪里,估计连家主都管不了,难道他还管的了?
低调的直升机半悬在空中,竟然无人现。
上面的人看见了远处来人,把梯子放了下来。
洲的风带着燥热,周江利落攀上了直升机。
等到扬长而去的时候,芬尼安那些守卫才如梦初醒。
这飞机是哪来的?
赶紧上报啊
……
京市第一医院
医学大拿云集,这里面可是君家的老爷子。
其中最为醒目的一身白大褂,冷静严肃,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
和一些中年人,甚至是白苍苍的老头子,他实在年轻的过分。
他拿着病历一脸严肃,“初步排除做直接做手术的方案,没有人可以保证中间不会大出血。”
这可是心脏,是人体最重要,人类开最少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