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不是第一次起了好奇心,他突然想知道周江的过去。
她的钢琴是和谁学的?她在洲的日子该是怎么样的?医术和谁学的?年少成名的时候会有人和她站在一起的吧?
而君瑾此时知道,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长辈。
零星轨迹的推算算不出她的过往,如果可以,他想亲耳听见。
彼时的君瑾矜贵自持,没想过时间会藏住人,而她的过往被一点点拼凑。
而现在的君瑾只是让拿衣服的人快点
……
偌大的庄园里有间漆黑的禁闭室
或许是怕北肆自残,四肢被铁链束缚,勒出了一圈红痕。
北肆都快忘记这个滋味了
周围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黑,身上的连绵不断的疼痛。
一会像是千万只蚂蚁撕咬着你,一会忽冷忽热缠绵这骨子里。
北肆习惯这里的黑暗,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原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芬尼安家主其实小时候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北肆一个人在这里面长大,每天只有“一杯水”和一点点食物,让他活着。
他记事很早,清楚的记得他在这里面爬了几年。
其实他猜也能猜到老疯子的心思,他肯定认为只有他自己是最完美的实验台,找别人不如“复制”个自己出来。
只是他的技术也没有这么好而已,他是个跛子。
北肆懒懒洋洋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早就被汗水打湿,湿漉漉贴着额头上,他垂着眼,沾了半分艳丽,像是会开着悬崖上的绝美又引人沉沦的花朵~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完全看不出来,昨天疯到浑身痛的在打颤,还是要和山后面的老虎去打斗。
现在的身上还留着血迹没干
奥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把饭菜放在北肆面前。
北肆不想吃,他不喜欢食物的味道,即使吃的已经不是血淋淋的老鼠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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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回来?”
北肆嗓子像是被沙子堵住一样,完全听不出前几天的少年音色。
奥利战战兢兢答道:“不知道。”
北肆觉得自己很贱吧,他现在觉得要是姐姐来抱抱他就好了,随便哄他两句就好了。
哪怕是一句“和你没关系也好啊。”
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像从前抱辛笙那样抱抱他就好了。
北肆自嘲一笑,嘴唇颤了颤,“算了。”
太狼狈了
“尾巴扫干净了吗?”
……
几个小时后,急救室门打开。
主刀的两位还没出来,倒是另外的人全部出来了,无人不再回味今天的手术,甚至这里的院长还要拿它当优秀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