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年欲哭无泪,站在那里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
前台小哥听到声音就已经开始叫店长,蔡斯年赔完出来就已经是唉声叹气的了。
老板人不错,五五赔,只是京市的东西太贵了,蔡斯年赔完再一结账,不仅本来没了,还把攒了俩月的小金库也赔了进去。
小金库不多,他命里无财,那oo块是他帮警局抓了一个小偷得到的善财。
蔡斯年看见旁边电线杆的两人,搓搓手,“两个小姐姐,报销吗?”
谢知非单手扣开易拉罐,手腕红绳上面的银色小鱼在阳光下有点耀眼,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勾着白色塑料袋,她眯眯眼,勾唇一笑,“报销?你留得住吗?”
蔡斯年顿时没了打算,看了一眼袋子的泡面,安慰自己好歹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不是还有这些吃的,就当给自己加餐了。
果然,生活会告诉所有想走捷径的人捷径没有这么好走的。
谢知非打量了一下附近,眼睛在看见旁边一家小店定住了,她去看江昭空荡荡的耳朵。
易拉罐被甩到垃圾桶,谢知非扶了扶自己耳骨已经快要愈合的耳洞,心里很快有了一个想法。
谢知非让蔡斯年先回去,大摇大摆带着江昭进去了。
江昭只是看着那个店名,稍微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跟着进去了。
店面不大,客人很少,老板是个很潮很年轻的小伙子在中间的沙上打着盹。
“美女帅哥,来做点啥?”
他顶着一头黄,脚上的人字拖收敛了一点,身上打理的干干净净,很清爽的小帅哥。
谢知非:“打耳洞。”
“行,二位谁来?”还是都来?
店里难得来两个仙品,就是后面的帅哥戴着黑框眼镜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惹。
谢知非直勾勾的盯着老板,眼神凌厉又带着攻击性,手上勾着的袋子重重放在沙的桌上,让人眼皮一跳。
呃,这也不像省事的茬。
“她来。”
谢知非偏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眼角勾出一抹潋滟,凑到江昭耳边。
“算是送你的礼物。”
“庆祝你正式回来。”
鹿清清可是准备了一衣柜的衣服,常服她就不算了,几件礼服旗袍西服都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甜甜送了抢来的极品玉石,也算有市无价,她也不能太差了。
谢知非帮江昭短捋到耳后,很难想象江昭这样的人头是软的。
“新的生活应该有新的开端,打个耳洞吧,你该有个新的样子。”
谢知非回京市这几个月就没管过自己这个耳洞,她平时物欲很低,但是耳朵上的东西倒是常换。
她也不挑,十几块的带得,十几万的也带得,几百万的也不缺。
谢知非从裤子口袋掏了一个小木盒子盒子出来,拿了里面的东西出来,在江昭耳边比划了一下。
造型很其他的一副耳钉,外型平平无奇甚至黑不溜秋的。
可谢知非怎么会拿这样的东西当再次见面的礼物呢?
它来自天外陨石,甚至还没来得及被世人现和研究,就已经被人切割改造成了一副耳钉。
这世界上只此一对,独一无二——
就和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