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拜托你了!”
犬夜叉嗯了一声,几个起落。
利落的离开,去了外围抱着赤牙去休息。
……
次日。
天还没有完全亮。
东边的地平线上,只有一线淡淡的鱼肚白,像一条银色的丝线贴在天地交界处。
祭坛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灰白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桔梗已经站起来了。
她把长弓背在肩上,箭筒挂在腰间,短刀插在腰后。
从腰间取下那个小布袋,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几根白色的蜡烛。
一小袋朱砂。
一支毛笔。
一本泛黄的册子。
册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封皮是用某种妖怪的皮制成的,边角已经磨得白,但里面的纸张保存得很好。
桔梗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册子上画满了法阵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注解。
有的字迹工整,有的字迹潦草,有的地方还画着修改的箭头和涂改的痕迹。
桔梗的手指在册子上缓慢地移动,一行一行地读。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着什么。
樱从石柱旁边站起来,走到桔梗身边。
“需要帮忙吗?”
“帮我摆蜡烛。”
桔梗没有抬头,翻过一页册子。
“祭坛的十二个方向,每个方向摆一根。
蜡烛要放在石柱的阴影里,不能直接被月光照到。”
“为什么?”
“月光里有灵力。”
桔梗抬起头,看了一眼东边正在退去的星光。
“月光的灵力虽然很微弱,但和封印术式的灵力性质不同。
如果两种灵力混在一起,法阵会不稳定。”
樱点了点头,从桔梗手里接过蜡烛,一根一根地摆到十二根石柱的阴影里。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
每摆一根,都会蹲下身,把蜡烛的底座按进泥土里,确认它站稳了才松手。
桔梗看着樱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孩子。
做事很细心。
蜡烛摆好之后,桔梗从布袋里拿出朱砂和毛笔,蹲在祭坛边缘,开始在地上绘制符咒。
毛笔蘸着朱砂,在黑色的石板上画出一道道鲜红的纹路。
那些纹路蜿蜒曲折,像一条条红色的蛇在石板上爬行,从祭坛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中心延伸。
她画这些符咒,已经画了几百遍、几千遍。
从七岁开始,母亲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画。
母亲死了之后,她就自己画。
每天画。
从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