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故意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出“咕嘟”一声。
“……”
紧接着,她对着文侯,缓缓张开嘴,做出了一个圆圆的“o”型口型。那是十分钟前,她在假山后面含住他时的形状。
文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正在和千铃讨论“纯洁婚事”的母亲舞一(尽管她也是刚才的共犯);
另一边是刚刚吞下他阴毛、还在对他进行空气口交的黑皮辣妹姐姐。
这种“全家桶”式的背德感,让他如坐针毡。
这哪里是神代家?这分明是盘丝洞!
这对母女,根本就是要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文侯那惊恐万分的视线,圣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那双涂着烟熏妆的猫眼微微眯起,当着全家人的面,对着文侯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才艺展示”。
呼……吸……
她微微张开那涂满水钻唇蜜的红唇,舌尖在口腔内壁顶出一个淫靡的形状,脸颊肌肉随之向内塌陷。
那是一个极其专业的“真空吸吮”动作。
虽然没有出声音,但文侯的大脑自动为这个画面配上了十分钟前在假山后面听到的音效——
“滋滋……咕啾……啵!”
紧接着,她的头极其隐蔽、却又极具节奏感地前后快吞吐了两下。
幅度很小,但在文侯眼中,那颗金色的脑袋仿佛再一次埋进了他的胯下,那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吞吃着他的肉棒。
“文侯君?你怎么不说话了?脸好红哦。”
坐在对面的神代舞一一边给千铃夹菜,一边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刚才的茶太烫了?”
“没、没有……只是有点热……”
文侯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
因为就在这一刻,桌子底下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滋溜……
一只脱掉了木屐、仅仅包裹着黑色半透明蕾丝短袜的玉足,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悄无声息地顺着文侯的小腿肚滑了上来。
那是圣娜的脚。
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刮过文侯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那……关于千铃的嫁妆问题……”
就在舞一继续喋喋不休的时候,那只名为“圣娜”的黑足已经越过了膝盖,直捣黄龙。
蹭——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文侯的大腿根部。
更加要命的是,圣娜的脚趾极其灵活。
隔着蕾丝袜,她的大拇趾和食趾竟然像钳子一样,隔着裤子准确地夹住了文侯那根因为受到刺激而半勃起的肉棒。
“唔!!!”
文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夹——揉——
圣娜一边在大厅里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趾疯狂揉搓着文侯的敏感部位。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脚后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这女人……她是魔鬼吗?!)
文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此时此刻,他正处于一个地狱般的夹缝中。
耳朵里听着丈母娘和未婚妻关于“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眼睛里看着大姨子(圣娜)那淫靡的空气口交表演;
胯下还要忍受着那只黑色蕾丝足的疯狂挑逗。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肉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理智的秘密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