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默契的信号。
舞一原本温柔的抚触瞬间一变,她伸出丰润的掌心,死死抵住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圣娜在顶端那狂暴的攻势,形成了一股“一锁一推”的毁灭性合力。
这种双重维度的夹击,让文侯感觉到体内的精元不再是单纯的流动,而是在这种高频的震动下开始向着气态转化。
那一枚九漓神印记此刻红得烫,几乎要透皮而出,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舞一缓缓俯下身,在文侯耳边吐出了一句充满母性诱惑却又残暴至极的低语
“文侯君,千铃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哦……你猜,当你彻底崩溃、出那声‘绝响’的时候,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两人的眼神在这一瞬同时凝固,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所有的技巧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针对生殖本能的暴力掠夺。
四只手、两张嘴,加上神代家血脉中特有的采补秘法,在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火药桶”上,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呼——!!”
在窒息般的静谧中,两个女人的吸气声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深渊中巨兽在捕猎前的最后一次屏息。
神代舞一与神代圣娜,这对平日里高傲、优雅的母女,此刻在被窝那狭窄而阴暗的绝对领地里,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同步感。
她们几乎将肺部残存的所有氧气彻底排空,随即口腔内部的肌肉群以一种非人的精密性猛然收缩。
原本紧致的脸颊在那瞬间因为极度的负压而诡异地凹陷下去,形成了一种名为“掠夺”的轮廓。
巫女母女针对目标是那两颗印着九漓神鲜红吻痕的睾丸。
嗡——!!!
舞一与圣娜的舌尖化作了两枚坚硬且火热的活塞,死死地抵住了睾丸底部那脆弱而关键的输精管入口。
她们利用这种狂暴的吸力,试图将文侯体内那积攒了整晚、融合了龙神精粹与九漓神咒力的每一滴生命精华,从最幽深的源头——那仿佛灵魂栖息的仓库里,蛮横不讲理地“拽”出来。
“唔……不……千铃……啊啊啊啊——!!!”
文侯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球上充满了血丝。身体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活虾,猛地在床铺上剧烈弓起。
热。
那两枚原本只是烫的九漓神吻痕,此刻简直像是烙铁一样烧穿了他的皮肤。
在母女二人这种“针对性真空榨取”下,文侯体内的防御机制彻底崩坏。
输精管在这种恐怖的负压下,被迫痉挛性地张开。
他想忍。
为了千铃,为了男人的尊严,他拼命想要锁住精关。
但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可以抗衡的。
那是龙神的诅咒,是生物繁衍的绝对命令。
、轰——!!!
在千铃刚刚迈出第一步、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的瞬间。在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文侯的喉咙里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在枕头里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无声悲鸣。
噗呲!噗呲!噗呲!
开闸了。这一次的射精,既不是因为活塞运动的摩擦,也不是因为龟头的刺激。而是纯粹因为“负压过大”导致的强制溢出。
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经过龙神祝福强化过的浓缩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输精管疯狂喷涌而出。
因为压力太大,精液并不是一股股流出的,而是以一种高压水枪般的姿态,直接灌满了舞一和圣娜正在疯狂吸吮的口腔。
“咕啾……咕啾……滋滋……”
即便那股足以冲击灵魂的洪流已经呈决堤之势狂暴喷涌,潜伏在被窝深处的两个女人依然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相反,她们在那绝对的阴影中,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进一步压榨了肺部的最后一丝氧气,将那股物理负压提升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
她们的喉咙有节奏地律动着,配合着深层的吞咽动作,将文侯那原本代表着至高血脉、蕴含着龙神祝福的每一滴精华,犹如品尝世间最甘甜的醴泉般,贪婪地鲸吞入腹。
文侯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抽搐,那不是快感的痉挛,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被强行抽离的虚脱。
他十个脚趾死死扣入榻榻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冷汗。
大脑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之蒸,化作一片名为“虚无”的白光。
即便精液已经喷涌而出,那两个贪婪的女人依然没有松口。
她们反而加大了吸力,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像是在喝奶昔一样,贪婪地吞噬着文侯喷出的每一滴精华。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同灵魂、体力、甚至骨髓,都在这一刻顺着尿道被她们吸干殆尽。
在这清晨的微光中,在未婚妻的门外,他彻底沦为了神代母女的专属“配种机器”。
“那么,文侯大人,我在大厅等您。”
门外,神代千铃那温柔贤淑、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随着木屐踩在木质走廊上出规律而轻盈的“哒、哒”声,那股足以致命的紧张感终于伴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