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她?不,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这是在帮那个脆弱的小丫头‘分担’她根本承受不住的神恩啊。文侯君,九漓神那霸道的祝福早就已经把你从里到外彻底打上了神代家的烙印。从昨晚那场疯狂的配种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冰山少年了,而是神代家女性共有的‘专属禁脔’与‘财产’。不管是妈妈,是我,还是千铃……你这辈子,一个都别想逃掉。”
此时的文侯,正面被舞一那遮天蔽日的巨乳死死埋,背面被圣娜那充满爆力的娇躯全面锁死。
九漓神的祝福在他体内犹如跗骨之蛆般疯狂流窜,竟然将这种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极度羞耻,不可逆转地转化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极度背德的战栗与兴奋。
他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在这个充斥着浓郁奶香与致命麝香的被窝里,他只是一个被名为“母女”的沉重枷锁死死扣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意志、只能被动等待着下一次无尽“采补”的血脉种马。
文侯最后的一丝挣扎,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对压制下彻底灰飞烟灭。
他就像是一个被抽断了所有提线、失去了全部力气的破败木偶,被神代母女这一白一黑、一软一硬的两具绝色肉体,以一种毫无退路的姿态死死夹在了正中央。
文侯的正面神代舞一慵懒地侧卧着,她那因为侧躺而更显夸张、犹如两团厚重而温暖的雪白云朵般的h罩杯巨乳,将文侯的整个上半身严丝合缝地彻底覆盖、吞没。
那种从胸口一直肆意蔓延到鼻尖的极度绵软感,是属于熟美女性的终极港湾,却也是足以让任何英雄冢彻底溺毙理智的绝望深渊。
文侯的背面圣娜那具紧致如暗夜猎豹般的小麦色娇躯、平坦有力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的腿,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着他的后背。
她就像是一条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狂野藤蔓,四肢霸道地交缠、锁死着文侯的每一个关节。
那种充满着生命力与野性荷尔蒙的惊人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后脊梁骨,残忍而又诱惑地渗入他的骨髓深处。
这种堪称残酷的“前夹后顶”的绝对封锁体位,让文侯甚至连最基本的蜷缩身体、自我保护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他只能被迫以这世间最为亲密、最为屈辱的姿态,被动地感受着这两位神代家极品母女那交织在一起的心跳与灼热体温,在无尽的沉沦中,彻底沦陷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深渊盛宴里。
这间隐秘客房内的空气,此刻已经变得极其黏稠、滞重,仿佛连呼吸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九漓神那霸道且邪性的祝福,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这方寸之地的被褥彻底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充斥着高浓度催情费洛蒙的深渊容器。
文侯那被过度刺激的嗅觉,此刻正被迫接受着一场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洗礼。
萦绕在鼻尖最前端的,是神代舞一那犹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散着极致丰腴与母性光辉的熟奶甜香,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卸下防备的温柔乡;而紧贴着他后背不断渗入的,则是神代圣娜身上那股犹如在烈日下奔跑过后的野性汗水、混合着极具侵略性与攻击性的辛辣麝香。
然而,在这两股代表着极品雌性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气息最底层,还死死压着一股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腥甜气味——那是属于文侯自己,在昨晚那场毫无节制的疯狂泄洪后,残留下来的、代表着雄性彻底缴械的石楠花腥气。
这种气味犹如实质的锁链,每分每秒都在极其残忍地提醒着他,这床凌乱的被褥之下,刚刚上演过一副怎样违背人伦、荒淫无度的极乐画卷。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背德的腥气足以让这位清冷高傲的少年人王作呕;但此刻,九漓神的祝福却在他疲惫的四肢百骸中微微烫,像是一剂最恶毒的致幻剂,生生将这种屈辱与背德,扭曲、酵成了一种令人头皮麻、彻底甘愿堕落的诡异安定感。
“啊拉啊拉……小可怜,身体终于不再抖了呢。”
察觉到怀中文侯的细微变化,神代舞一极其温柔地抚摸着他那惨白而俊朗的脸颊。
那双饱经风霜、掌控着庞大家族,却依旧如丝绸般细腻柔软的掌心,带着一种足以融化世间最冷冰雪的恐怖魔力。
她敏锐地感受到,文侯那原本因为屈辱和抗拒而紧绷如铁的肌肉,正在她的安抚下一点点彻底软化、松懈。
对于这位腹黑的家主而言,这是猎物放弃挣扎、“彻底屈服并认主”的终极信号。
“让我静静……别说话了……”
文侯的声音被深深地埋在舞一那两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缝里,透着一股被彻底抽空了灵魂后的自暴自弃与沙哑。
他极其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在那一刻,他强迫自己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不再去想那个天真无邪的未婚妻千铃,不再去想那远在天边的华夏苏家,更不再去想自己身上背负的所谓荣耀与责任。
在这极度过载的感官牢笼中,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绝望错觉——自己仿佛根本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代家未婚夫,甚至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类。
他彻底退化了,退化成了这两个极品女人“共同的私有财产”,或者说,是她们为了延续这可怕的血脉,而联手布下天罗地网、最终成功捕获的一头珍稀且极其好用的“配种野兽”。
“呵呵……那就不说话了,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吧,我亲爱的文侯君。”
看着怀中男人彻底放弃抵抗的乖顺模样,舞一眼中闪烁着极致的餍足与母性。
她微微低下头,那温润柔滑的红唇,在文侯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充满了高贵母性、犹如神祇赐福般神圣,却又讽刺到了极点的晚安吻。
紧接着,一具火热的娇躯从背后贴得更紧了。圣娜那带着浓浓戏谑与情欲的湿热气息,径直喷洒在文侯敏锐的耳根旁。
“喂,我亲爱的好妹夫,别睡得太死哦……”
圣娜像只恶作剧得逞的野猫,张开嘴,用那洁白的贝齿极其色情地轻咬了一下文侯的耳垂。
与此同时,她那双充满爆力的黑皮大腿在被窝里极其不安分地、带着极强暗示性地磨蹭、撩拨着文侯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腿根。
她那沙哑的嗓音低沉而又充满着令人绝望的侵略性
“毕竟……天亮之后,还有属于我们三个人早上的‘晨练’呢。昨晚虽然被榨了整整九次,但以你这苏家人王血脉的体格,睡一觉之后,这副好身体里……应该还能挤出不少‘存货’来喂饱我们吧??”面对圣娜那宛如恶魔低语般的“晨练预告”,文侯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弹。
或者说,他那被彻底榨干的灵魂,已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力,去思考明天早晨即将面临的、更加绝望的榨取与后果。
在正面舞一那深不可测的巨乳带来的一阵阵极具节奏、平稳起伏的绵软包裹中;在背面圣娜那犹如火炉般滚烫、充满野性力量的娇躯围困下,文侯脑海中那最后的一丝名为“理智”与“尊严”的光点,终于如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了。
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被死死包围在这座名为“神代家母女”、充斥着极致奶香、致命麝香与无尽罪恶的肉体双重牢笼里,带着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无比安心的诡异矛盾感,沉沉地坠入了黑暗的梦乡。
而在他体内,九漓神那古老而邪恶的祝福正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
它不知疲倦地修复着文侯那严重负荷的强悍身躯,同时更在潜移默化中,将他潜意识里所有反抗的尖刺一根根彻底拔除、重塑。
至此,这位曾经如万年冰山般高冷的华夏少年,在踏入神代家主宅的第一个夜晚,就被这对极品母女极其彻底、连皮带骨地“入库封存”,永生永世地沦为了供奉在神代家祭坛上的终极战利品。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并不刺眼的凉意,极其艰难地透过那层薄薄的障子纸门缝隙,斜斜地洒落在铺满了高级灯心草的榻榻米上,形成了一道道斑驳、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光影。
庭院深处,那具由百年青竹制成的惊鹿,在接满了一夜的露水后,终于不堪重负地翻倒,出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中甚至有些刺耳的“哆”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