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红色的绯袴后方,有着五个清晰的手印,布料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看着文侯的背影,眼神迷离而饥渴,仿佛还在回味那根抠进股沟里的中指。
绯袴下,白色棉内裤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疯狂呐喊(主人……下次……请直接把那根巨根插进来……把我这个扫地母狗操到喷水……)
手水舍的长巫女(递水)她站在人群最前方,不时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早已干涸的嘴角。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文侯深喉舌吻带来的窒息快感与浓郁的男性唾液味道。
她渴望的不仅是口水,更是下一次能被那根巨龙彻底填满喉咙、灌满子宫的精华。
长下的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巨乳把白色小袖顶得变形。
拜殿前的双胞胎巫女(祈祷)这对姐妹花互相搀扶着彼此才能勉强站稳。
她们的手依然死死按在胸口,那是被文侯狠狠揉捏过的乳房。
在那层神圣的白衣之下,两人的乳头依然充血激凸,硬得像两颗红豆,把布料顶出两颗醒目的小点。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两小块被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的痕迹。
她们对视一眼,眼底全是相同的渴望(下次……请在神明面前……把我们姐妹俩一起操……让我们同时怀上主人的种……)
授与所的眼镜巫女(卖货)她是最狼狈的一个。
虽然勉强站着,但腰弯得很低,双手死死抓着裙摆。
因为在那条绯袴之下,她根本没来得及穿回内裤。
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脚边的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扶了扶歪掉的黑框眼镜,眼神空洞而狂热地看着文侯的背影,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们虽然形态各异,羞耻程度不同。但在看向苏文侯的那一瞬间,她们的眼神是绝对统一的。
那不是对“家主”的尊敬,也不是对“神明”的虔诚。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赤裸裸的求欢信号。
那是被神代舞一(岳母)植入的“绝对配种命令”,也是她们身体被开后的“本能渴望”。
她们的眼神在同时说话
(主人……下次请不要只用手……)
(请用那根又粗又烫的巨龙……狠狠地贯穿我们……)
(请把我们当成最低贱的母狗……请在我们肚子里播种……)
(我们随时……都准备好了……请随时来操我们……让我们怀上您的孩子……?)
“文侯君?在看什么呢?”千铃顺着文侯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一群恭敬鞠躬的巫女。她开心地挥了挥手“大家真的很有礼貌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神代家的底蕴,确实深不可测。”文侯收回目光,笑着牵起了千铃的手。
在他的掌心里,握着的是神代家最纯洁的“表象”(千铃)。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整座已经彻底沦为他“私人肉便器”的“里象”(神社巫女团)。
走出神社大门的那一刻,文侯在心里默默给这次巡礼画上了一个句号。
(今天的“指检”和“口试”都很满意。)
(看来岳母大人调教得不错,每一个都又骚又听话。)(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抚摸和舌吻了。)(我会把这座神社……彻底变成真正的“受孕牧场”。让每一个巫女都挺着我的孩子,在神明面前排队求操……)
“走吧,千铃。”
“我们回家……去向岳母大人‘汇报’一下今天的成果。”
在千铃欢快的答应声中,神代神社的大门缓缓关闭。
而在大门之内,那群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双腿软的巫女们,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集体瘫软在地。
她们在神明的注视下,毫不顾忌地掀起自己的绯袴,开始通过疯狂的自慰来缓解那被男主人挑起却未被满足的滔天欲火。
手指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声、乳头被自己捏得红的喘息声……在神圣的殿堂里此起彼伏。
她们一边自慰,一边眼神狂热地望着文侯离去的方向,在心里同时呢喃着同一句话
(主人……下次……请一定要把我们全部操怀孕……?)
巡礼结束。
选妃完成。正餐……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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