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精致的传统和服裂开了多道口子,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几道剑气划破了她的肩膀和手臂,鲜血渗出,将那件华丽的和服染上了一朵朵刺眼的血色红梅。
“呼……真不错呢。能够把咱家逼到这种地步的人类,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呢。嘿~”伊吹千鸟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反而兴奋地龇了龇那对可爱的小虎牙。
“你也不差啊。我刚才可是直接动用了人王霸体,没想到还是被你伤到了这种程度。”文侯甩了甩滴血的右手,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这只母鬼的肉体强度,简直离谱。
“哎呀哎呀,没想到少年你实力这么强,真是好可怕啊,好可怕。”伊吹千鸟拿起腰间的酒葫芦,仰起头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她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醉酒的红晕,“本来遇到这种级别的强者,咱家是不应该退缩的。可是啊……咱家才刚刚从那个破洞里爬出来没多久,这肚子里的酒虫还没有被喂饱呢。”
伊吹千鸟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最后竟然朝着文侯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做出一个极具反差萌的卖萌表情“那么,今天就先打到这里好了!下一次,咱家再考虑考虑少年你的建议啊。拜拜咯~~”
说完,这位刚才还狂暴无比的鬼族少女,抓起酒葫芦,转头就跑,度快得惊人!
文侯直接在风中凌乱了。打得正起劲,说跑就跑?
“喂……等等!!站住!”反应过来的文侯急忙纵身追赶。
但是他没想到,伊吹千鸟不仅力量大,度更是快得离谱。
文侯奋起直追,却始终只能和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让文侯十分惊讶“这女的不仅胸大,跑得也这么快?!”
“我就不信你还能快过瞬间移动!”文侯冷哼一声,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如潮水般释放出去,牢牢锁定了伊吹千鸟逃窜的坐标。
“移!”
刷——
下一刻,文侯的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直接跨越了空间,瞬移到了伊吹千鸟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看你这回往哪跑……嗯?人呢?”文侯一出现,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可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看到伊吹千鸟的半个影子。
“奇怪?我明明用精神力锁定了她的位置才对……”
就在文侯疑惑分神之际,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的半空中,一道黑影正带着泰山压顶之势飞身砸下!
“吃我一拳啦——!!!”
猝不及防的文侯只觉得后颈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巨力。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大力扣杀的陨石,直接大头朝下,狠狠地撞向了地面!
轰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文侯硬生生在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深坑。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极其屈辱地被深深嵌入了坑底的泥土中。
而罪魁祸——伊吹千鸟,此刻正轻轻地落在坑边。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坑底被镶嵌得严严实实的文侯,没心没肺地嘻嘻笑了起来“大成功!叫你仗着会瞬移就随便跟踪咱家。”
伊吹千鸟很不厚道地蹲坐在坑边,双手托腮,看着坑里灰头土脸的文侯,接着说道
“嘛嘛,看在少年你这么锲而不舍追赶咱家的份上,最后再免费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咱家喝得越醉,实力可是会变得越强的哦!可惜啊,这个国家的酒,口味实在是太淡了,跟喝水一样没劲。嘛嘛,等咱家去找点真正的烈酒,喝痛快了以后,再来找你打架啊。咱家很看好你哦,少年!”
一口气说完这番极其嚣张的话,伊吹千鸟拍拍屁股站起身,把文侯孤零零地丢在那个巨坑里,化作一道残影,飞快地溜之大吉了。
身陷巨坑之中的文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从“镶嵌”状态中拔了出来。
等他灰头土脸地爬上地面,四周早就连伊吹千鸟的一根头都找不到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资料里写鬼族都是一根筋、绝对不会背后偷袭的?!我看这家伙比华夏的那些千年老狐狸还要精明狡诈嘛!”文侯揉着隐隐作痛的后颈,表示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些狗屁“妖怪图鉴”了。
这天夜里,神代本家。
“不好意思,这次大意了,让她给跑了。不过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她溜掉的。”文侯坐在榻榻米上,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千铃,轻一点好吗?”
“啊!抱歉抱歉,弄疼你了吗?文侯大人。”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文侯手臂上的伤上药的千铃,听到文侯的呼痛,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眼都是心疼。
“没想到那个叫伊吹的鬼王,行事作风居然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粗犷的鬼族,竟然这么狡猾。我也是挺惊讶的。”神代舞一端坐在一旁的垫子上,看着文侯身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是我轻敌了,没有完全搞清楚敌人的底细。说起来,一个鬼王被封印了几百年,就算以前是个直肠子,在暗无天日的封印里关了那么久,也该学聪明了。”文侯并不在意身上的伤。
毕竟他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受点工伤很正常。
更何况,相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现在文侯更头疼的是如何面对眼前这位端庄优雅的岳母大人。
一想到自己曾对她做过那些荒唐疯狂的事情,他就不敢直视舞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凤眼。
“那么,今天晚上,文侯大人就请好好休息吧。等到下一次对付鬼王,还要多多仰仗文侯大人您的力量呢。”神代舞一说完,优雅地起身准备离去。
只不过,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看向文侯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抹极其露骨的、充满暗示与留恋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今晚,等我。
文侯顿时一阵无语,嘴角微微抽搐。(看来舞一姐今天晚上又打算来夜袭了啊……这神代家的大巫女,需求量怎么比榨汁机还恐怖?)
虽然文侯和舞一都没有明说,但这两人之间那种拉丝般的暧昧氛围,还是让一旁敏锐的千铃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千铃天真,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还是让她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下意识的,她想到昨晚一直敬爱的母亲,早就和自己心爱的文侯大人展到了那种“负距离”的程度,甚至连肚子里的子宫都已经被填满了龙精。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了这位未婚妻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