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那饱满的肉球都会随之外翻;每一次狠狠碾入,那软绵弹腻的极品脂肪又会将巨龙紧紧包裹,产生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恐怖吸附力。
尤其要命的是,那顶端两粒因为极度动情与涨奶而肿胀成粉色果冻般的硕大樱桃,不断刮擦着巨根上粗砺的青筋。
那两团惊人的白肉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疯狂变形、挤压、再猛烈回弹,翻涌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这种视觉与触觉的终极双重刺激,简直要将男人的理智彻底摧毁。
更令人疯狂的还在后头。
这位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巫女未亡人,那双猩红湿润的丰润唇瓣,不仅死死贴合在巨龙滚烫的柱身上贪婪地游走舔舐,甚至在临近爆的最后关头,她眼中竟闪过一丝掠食者般的狂热。
为了榨取更多的神圣精华,她极其艰难地张大那张娇艳的檀口,不顾一切地将那两颗装满重磅炸药的巨大弹药库,也一并含进了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进行着毫无底线、极其色情的深喉吞吐……
而最终的结果,便是文侯彻底撕裂了理智的枷锁。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野兽嘶吼,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足以凭空创造出一个华夏族群的海量白色浓浊能量,以极其狂暴、摧枯拉朽的姿态,化作滚烫的熔岩,毫无保留地激射进这位极品巫女岳母的体内最深处!
那恐怖的量感和高压的冲击力,瞬间将她的深渊彻底灌满。
神代舞一在这毁灭性的内射快感中,娇躯剧烈痉挛,那双绝美的眼眸彻底翻了白眼,香艳的软舌无意识地吐出唇外,被这股神圣而暴虐的龙种,彻底灌成了一具只知道沉沦的极乐肉体……
总而言之,那滋味,真是食髓知味,回味无穷。
这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让文侯惊觉自己似乎有些深陷其中了。
(靠,我不会是真的有点看上舞一姐这个极品熟女了吧……)文侯摸了摸下巴,默默地想到。
(算了,管他呢!纠结个屁。既然都已经把人家岳母给睡了,肚子也搞大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舞一、圣娜这辣妹大姨子、还有千铃这正牌未婚妻,母女三人打包全收了得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来那么多道德伦理!)
啪!
就在文侯心底刚刚升起这个极其邪恶的“母女通吃”宏伟念头时,自己房间的拉门突然被人一把极其粗暴地拉开,出一声巨响,差点没把做贼心虚的文侯吓得从榻榻米上弹起来。
“文侯大人!”拉开门的少女气喘吁吁地对着文侯大喊道。
“千……千铃?!”文侯定睛一看,这才看清站在门口的正是自己那熟悉的天真未婚妻——神代千铃。
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心中疯狂庆幸(妈的,还好舞一姐那女人拔屌无情,天还没亮就提着裤子跑回自己房间去了,要是晚走一步被千铃捉奸在床,这母女修罗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文侯表面上却稳如老狗,展现出极其自然的影帝级演技“千铃啊,一大早的怎么了?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吗?”
“文侯大人,不好了!那个叫伊吹千鸟的鬼族少女……她又出现了!我们的侦查巫女刚才已经锁定了她的踪迹!”千铃十分焦急地汇报道,显然是怕那个危险的鬼王再次造成破坏。
我靠?!
文侯当场就愣住了。这才隔了一个晚上而已,你们神代家的情报网居然这么快就又现了她?这搜索效率也太变态了吧!
“嗯?她现在在哪里?”文侯收起心思,严肃地问道。
“在郊外的一家大型跨国酒厂里!”
“等会儿……跨国酒厂?”文侯摸了摸下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不妙的预感。
他表情有些僵硬,试探性地问道,“千铃啊……我能不能问问,那家酒厂最近……有没有进什么特殊的货?或者说,进了哪一些特定产地的酒?”
“啊?这个……”虽然对文侯大人在如此紧要关头为什么突然关心起酒厂的进货清单感到有些奇怪,但千铃还是非常听话地立刻转身去查阅情报。
不到一分钟,千铃便拿着一份报告跑了回来,对着文侯说道“那个……文侯大人,查到了。情报显示,就在前两天,这个酒厂刚刚从文侯大人您的祖国——华夏国,通过海运进了一大批烈酒原浆。”
文侯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千万别告诉我……那批货里面有特娘的‘二锅头’,而且还是高度数的那种……”文侯捂着脸,绝望地祈祷。
“咦?文侯大人,您好厉害啊!您怎么连这都知道?”千铃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文侯,“报告上写了,这批货的主要成分,确实就是华夏产的‘红星牌56度二锅头’原浆!”
“…………完了。这下全完了。”
文侯仰天长叹。
他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伊吹千鸟昨天在坑边留下的那句嚣张至极的话——‘咱家喝得越醉,实力可是会变得越强的哦!可惜啊,这个国家的酒,口味实在是太淡了。’
现在的樱花国清酒度数确实低得可怜,撑死也就十几二十度。对于鬼族来说,那玩意儿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但是……如果那个嗜酒如命、且“醉酒即开挂”的母鬼,袭击了酒厂,并且把那几吨56度的高浓度二锅头原浆当水一样给闷了的话……
那她现在的战斗力,估计能直接把整个东京给平推了!现在去搞定她,基本上就等于去送死!
“千铃,听我一句劝。”文侯神情无比严肃地抓住千铃的肩膀,“现在,立刻,马上!把你们神代家派出去的所有侦查巫女、阴阳师,全部给我撤回来!免得白白增加伤亡!”
文侯说完,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诶?文侯大人,你要去干什么?”千铃急忙追了上去。
“我一个人去会会那个喝了假酒的疯女人!你们这群菜鸟,一个都别跟过来送死!”文侯在走出大门之前,回过头,最后留下了一句极其凝重的警告,“记住!千万、绝对别跟过来!就算你们非要搞什么侦查,也至少给我待在一公里……不,十公里以外的安全范围!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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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咕噜噜……”
在某个被搬空的跨国酒厂废墟中,一个本该端庄优雅的鬼族少女,此刻正毫无淑女风范地仰着头,对瓶吹着烈酒。
她的脚底下,堆成小山般的酒瓶折射着夕阳的余晖。
其中不仅有82年的拉菲等名贵洋酒,有东瀛本土的高级清酒,更有一大堆印着红星标志的华夏烈酒——56度二锅头。
“哈啊……这才是人生啊!嗝~”
又干完了一整瓶二锅头的伊吹千鸟,随手将空瓶子一扔。
她那张精致的大和抚子脸庞上,此刻泛着一种病态而危险的酡红,高举着双臂大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