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彻底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盯着自己那拥有完美马甲线的小麦色平坦腹部。
就在那个位置,一个小小的、却又霸道无比的生命,正在疯狂地扎根、吸收着她的母体灵力。
“一次就中?!这也太离谱了吧!那个男人的精子是自带导航系统吗?!”
就在圣娜又惊又喜的时候,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母亲大人”的来电显示。
“喂……妈妈?”圣娜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虚弱和心虚。
“还躺着呢?”电话那头,舞一的声音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调侃与慵懒,“身体感觉怎么样?特别是……肚子里的动静?”
“!!”圣娜如遭雷击,巧克力色的脸颊瞬间涨红,“妈妈你……你全都知道了?!”
但辣妹的性格绝不认输,短暂的震惊后,她的语气瞬间完成了从心虚到狂喜、再到挑衅的完美反转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本小姐也就直说了!妈妈!虽然千铃那丫头才是名义上的正宫,但我肚子里的这个……可是文侯货真价实的‘长子’!论资排辈,以后神代家的第一继承权,绝对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
圣娜此刻自信心爆棚。
她觉得母亲虽然风韵犹存,也和文侯内射了这么多次,但毕竟是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肯定没有自己这种年轻气盛、活力四射的辣妹容易受孕。
“千铃那丫头昨晚连文侯的房间都没挤进去,现在肯定还没动静吧?所以我赢了!我神代圣娜,才是真正的‘皇长子’之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圣娜以为母亲被自己的“捷足先登”气晕过去时,听筒里却突然传来了舞一那极其优雅、甚至充满着上位者怜悯的低沉笑声。
“呵呵呵……圣娜啊,我亲爱的大女儿,你是不是在这场‘抢男人’的游戏里,搞错了什么极其关键的设定?”
“哈?我搞错什么了?难道这孩子不是长子?”圣娜不服气地反驳。
坐在豪华轿车里的舞一,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同样孕育着龙神血脉的小腹,用一种教导主任给差生补课般、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的口吻说道
“关于‘继承权’和‘长子’的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千铃未来可能会生下的孩子,确实要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去争夺神代家‘第三代继承人’的位置。”
“但是——”舞一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令人胆寒的妖艳,“在计算这一切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把我也算进去哦。?”
“什么意思?”圣娜愣住了,辣妹的直觉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妙。
舞一红唇微启,毫不留情地抛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足以毁灭伦理观的终极炸弹
“因为,按照我们神代家严谨的辈分来算……”“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千铃的孩子,是平起平坐的同一辈。”“而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虽然在出生时间上,可能会比你的孩子晚那么几个月……”“但他(她),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亲舅舅’(或者亲小姨)啊!?”
“纳尼?!?!”
圣娜的手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凌乱的床单上。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皮辣妹,此刻大脑彻底宕机,蓝屏死机。
“听懂了吗?我胸大无脑的傻女儿。”
舞一看着窗外飞逝的东京街景,语气中充满了属于绝对胜利者的霸道与愉悦
“所以,收起你那点可笑的优越感,不要试图和妈妈来争什么‘长子’的头衔。”“我是你的母亲,也是你未来孩子的外婆。”“同时,我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天生就是你孩子的长辈。”“以后等你的孩子出生了,记得好好教导他她礼仪……看到我的孩子,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舅舅’或者‘小姨’……明白这其中的食物链了吗??”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无情挂断了。
只留下那个房间里的黑皮辣妹圣娜,呆呆地捂着自己充满生命跳动的小腹,在风中彻底凌乱。
“这都搞的什么鬼啊……”“我千辛万苦截胡怀了文侯的孩子……结果我的孩子,还要管文侯的另一个孩子叫舅舅?!”“这神代家的辈分和族谱……彻底被那个男人给干碎了啊!!!”
而在驶向神社的豪车里。
神代舞一心情大好,甚至跟着车载音响哼起了悠扬的东瀛小曲。
“危机解除。不愧是我。”“在这个家里,根本不需要纠结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姐妹妹、妈妈女儿。”“只要所有人都记住一点就足够了我神代舞一,永远是站在这个家食物链(以及辈分链)绝对顶端的那个女人。”
万米高空之上,头等舱的私人隔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文侯深陷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中,左右两侧传来的惊人热量与截然不同色系的香气,让他那本就由于在神代家透支过度而酸软的腰肢,再次出了危险的信号。
此刻的文侯,正体验着一种极致的双重折磨。
左侧,是温婉入骨的鬼王娇妻。
伊吹千鸟那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柔顺地铺散在文侯的肩头,她此刻已完全沉浸在了“大和抚子”的角色中。
为了让文侯休息得更舒服,她竟大方地解开了深色和服的领口,将文侯那颗疲惫的脑袋温柔地按进了自己那对犯规级的雪白巨乳之中。
“夫君大人,请不必勉强,把全身都交给千鸟吧。”千鸟的声音轻柔得犹如春风拂柳,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满溢而出的痴迷。她一边用纤纤玉手剥开一枚晶莹的葡萄喂入文侯口中,一边状似无意地用那丰腴的娇躯轻轻磨蹭着文侯的手臂,那种熟透了的肉感让隔间内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微醺的醉人酒香。
右侧,则是寸步不让的巫女未婚妻。
坐在右侧的神代千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她的规模比起千鸟略逊一筹,但胜在那种名门闺秀独有的清纯与紧致。
“文侯大人,长途飞行会让肌肉僵硬,请让妾身为您的双腿做一下舒缓。”千铃咬着水润的下唇,眼神中闪烁着绝不认输的倔强斗志。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大方方地挽起纯白的袖子,将文侯那双由于“多日征战”而微微颤的大腿抱入自己柔软的怀中,在那温热的腿根处进行着极其细致的揉捏。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带着巫女特有的清净灵力,试图驱散千鸟留在文侯身上的那股“妖气”。
文侯被夹在这两对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的娇躯之间,鼻翼间尽是甜腻的乳香与神圣的檀香。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乡里,他一边享受着帝皇级的服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检口处,神代舞一那抹圣洁而疯狂的微笑。
(那种“肚子里装满了女婿精华”的母性威压,才是他此刻挥之不去的终极阴影。)
五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