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给你的爸爸……还有你的姐姐千铃……一个天大的‘惊喜’。”
(啊,真想看看文侯君到时候的表情呢。)
(当他看到我抱着他的骨肉出现在仙魔公寓门口时……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既惊恐万分……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吧??)
“去公司……不,直接回神社。”
走出喧嚣的国际机场,神代舞一弯腰坐进了那辆代表着神代家最高权力的黑色高级加长轿车后座。
她以一种极其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交叠起双腿。
那双被顶级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小腿,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圆润线条,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随着车厢内那层厚重的黑色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这位刚刚还在安检口外深情款款、母爱泛滥的“岳母大人”,脸上的表情突然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变得……极其精彩。
她从名贵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备忘录,原本是想依照惯例记录一下今天送别后的神社重建行程。
但那根保养得宜、纤长白皙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一个极其严峻、甚至足以让全日本乃至全世界的家庭伦理学家当场脑溢血的终极难题,突然像个精准制导的回旋镖一样,正中她的眉心。
“等等……让我好好理一理这笔乱账。”
舞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试图重新构建这棵已经被她亲手“嫁接”得完全长歪了的“神代家家谱”。
先,从最基础的生理学角度来看这个刚刚在她子宫里安营扎寨的小生命,毫无疑问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而千铃,同样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那么顺理成章地,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在血缘上就是千铃同母异父的亲妹妹(或者亲弟弟)。
但是,如果切换到社会学与法律的角度,事情就变得惊悚起来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那个刚刚被她榨干精力的苏文侯。
而苏文侯目前的官方身份,是她女儿千铃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文侯和千铃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么在法律的层面上,文侯的所有子女,都将自动成为千铃的继子女。
“唔……”
想到这里,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神代家主,也不由得出了一声痛苦而又荒诞的呻吟
“也就是说……这孩子在生理上是千铃的亲生妹妹,但在法律伦理上,却又变成了千铃的女儿?而千铃那个傻丫头,既要当这孩子的亲姐姐,又要被迫成为这孩子的后妈?!”
这还没完,如果把视角切换到那个“罪魁祸”身上,关系网更是堪称灾难级。
舞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疯狂上扬,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
文侯,是这孩子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
同时,文侯又是千铃命中注定的丈夫。
而我神代舞一,是千铃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文侯必须要尊敬叩拜的岳母大人。
但是现在,我又确确实实地成为了文侯亲生孩子的母亲。
那么,我在这场关系里到底算什么?
文侯地下情的情妇?
见不得光的二房?
还是母凭子贵的“孩子他妈”?
“哎呀呀,这下可真是彻底乱套了呢。”
舞一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未来某个极其“温馨”的家庭画面
逢年过节,一家四口(?)围坐在神代家的主宅里吃饭。
那个流淌着龙神血脉的孩子指着坐在主位的文侯,奶声奶气地叫“爸爸”;转头指着坐在旁边的自己,甜甜地叫“妈妈”;然后小手一指,对着正端着碗呆的千铃叫……“姐姐”?
紧接着,千铃红着脸管文侯叫“老公”,转头恭敬地管自己叫“妈妈”,最后低下头,看着那个叫自己“姐姐”的孩子,咬牙切齿地叫……“继女继子”?
“《关于我的未婚夫和我亲妈生下了我的妹妹这件事》……这到底是哪门子在伦理底线疯狂试探的轻小说长标题啊?”
想到那滑稽又诡异的场景,神代舞一终于忍不住,在宽敞的车厢里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不行了,头好痛。”
这场足以烧毁正常人cpu的脑内风暴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后,神代舞一果断做出了一个极其符合她那霸道性格的决定。
她随手把那部装满了神社机密的手机往旁边的真皮座椅上一扔,整个人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子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我是家主,我就是规矩”的无赖姿态。
“算了,懒得去想这些让人掉头的破事了。”
“这种烧脑的伦理难题,凭什么要让我这个需要静养安胎的孕妇来承担呢?这种沉重的十字架……当然要原封不动地甩给让这一切生的‘罪魁祸’——我那精力旺盛的文侯君去解决啦!?”
“不过……”
舞一那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轻轻在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敲击着某种愉悦的节奏,那双原本端庄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一丝极度恶劣、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愉悦光芒。
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比家庭聚餐更加刺激一万倍的终极修罗场场景
等到文侯和千铃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要正式举办那场万众瞩目的盛大婚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