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是桂。”桂说。
神乐看了看桂,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伊丽莎白。
“你们来干嘛阿鲁?”
“查点东西。”桂没多解释,跟着澄夜进了会客室。
伊丽莎白守在门口,举起牌子:「请勿打扰」。
神乐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桂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空牛奶盒。她把盒子扔进垃圾桶,蹲到会客室的窗根底下。
会客室里,澄夜给桂倒了杯茶。
“桂先生想问什么?”
“殿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姓林的人出入?”桂接过茶,没喝,“可能是做账房、文书之类的工作。年纪不小,话不多。”
澄夜想了想。
“姓林的……”她放下茶壶,“之前确实有一位老先生,是来帮忙整理旧文书档案的。石川大人那边介绍来的,说是有经验。来了大概两个月,前几天突然不来了。”
桂的手顿了一下。
“突然不来了?”
“嗯。说是身体不好,要回乡下养病。”澄夜回忆着,“他走之前,把整理好的档案都归了类,还留了一份目录。做事很仔细,就是不爱说话。”
“他叫什么名字?”
“林静山。登记的名册上写的是这个名字。”
桂把茶杯放下。
“殿下,他整理的那些档案,还在吗?”
“在。都放在西厢的书库里。”
“我能看看吗?”
澄夜点头,起身带路。两人出了会客室,往西厢走。
窗根底下的神乐赶紧缩回去。等他们走远了,她才探出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银酱,净庭这边有个姓林的老头跑了阿鲁。好像跟什么账本有关系。假也来了。」
完,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神乐姐姐!”小女孩跑过来,“还玩不玩?”
“不玩了。我有正事。”
“什么正事?”
“给银酱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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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百华屯所。
月咏坐在窗边,烟管搁在窗台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是她让人翻了两天旧档才查来的消息。
门开了,一个女忍走进来。
“月咏大人,查到了。姓林的账房,叫林静山。两个月前在净庭帮忙整理文书,三天前离开。留的地址是空宅。”
月咏把烟管拿起来,没点。
“人呢?”
“没找到。附近的人说,他走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巷口。之后就没见过他了。”
月咏的手指在烟管上敲了两下。
“马车?什么马车?”
“没看清。天太黑。”
月咏站起来,走到门口。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走廊里的光线比早上亮了些。
“我去趟净庭。”
“可是大人,日轮大人那边——”
“我会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