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哗响,李知意笑容凝固。
他们夫妻吵架干嘛牵连自己。
许承嗣的身体没啥大碍之后,确定太后的计划之后,贺乙再次走到许承嗣身边。
“大哥,确定可以?”
“确定可以!”
得到答案之后,贺乙跟卫其言才先行离开。
贺家祠堂烛火通明,贺乙一把扯下神龛红绸裹住马巧儿。
“一拜天地。”
卫其言持刀守在门口,院外已传来追兵马蹄声。
“二拜高堂!”
贺乙摁着马巧儿朝贺彦牌位叩,香灰簌簌落满她鬓角。
“夫妻…。”
“轰!”
祠堂木窗爆裂!火箭裹着油布射入,火舌瞬间吞噬帷幔。
“李知意的人!”
卫其言挥刀劈落流矢。
浓烟中马巧儿被热浪掀倒,贺乙用身体护住她,后背战袍焦黑卷曲。
“怕吗?”
他咳着笑问,火光照亮他眉骨溅上的血。
她摇头,突然扯开自己衣襟,肩胛光洁如初,太后赐的玉肌膏早治愈疤痕。
她抓住贺乙的手按在伤疤上。
“现在为你挡一次伤痕!”
门外杀声震天,门内烈火焚城。
“巧儿你看。”
他大笑着吻她。
“天意要我们生死同穴!”
卫其言感觉李知意是不是真疯了,怎么能动大兴的战神。
千钧一之际,京中羽林卫从四周出现,跟黑衣人打作一团。
“圣旨到!”
春雨姑姑踏火而来,明黄绢帛在烈焰前展开。
“查许承嗣护驾有功,李知意构陷忠良,即日押入水牢!贺乙马巧儿救兄心切,其情可悯,责令三日内北疆赴任,永镇国门!”
马巧儿怔怔望着圣旨。
赴任?永镇边疆?这是放逐还是成全。
贺乙却攥紧她的手跪下。
“臣,领命!”
返京的马车上,她摸着小腹冷汗涔涔,今晨太医的诊脉浮现在眼前。
“县主身子受损严重,若是强行留下这个孩子可能会吃很多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