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一个定夺都能影响数以千万计人的前途好坏。
嗯。
黎婉晴暗自决定。
妈妈第二场画展,她要自己好好操办。
不能再让池渊分心担忧她。
虽然妈妈污名已除,但沈潭没有被绳之以法,外加画中秘密尚未揭晓。
她很难踏实。
“米西米西,闺闺还在听吗?睡着了?”
呼唤响起,黎婉晴收回飘远思绪,柔声应:“在呢,你别瞎折腾啦,你家钱只要你别疯乱搞,够你花两辈子。况且你有父母帮忙,尝试过程中可以随时请教他们呀。”
“对吼,我能请教我爹呀。”
尹蔚蔚恍然大悟,赞道:“闺闺亏得比我少,脑子转得就是比我快哦。”
“哈,谢谢夸奖。”
黎婉晴尬笑声,提出心中打算:“对啦,有件事需麻烦一下孙科。请他帮我画张阎大师的《职贡图》,我初五要送人。”
给宁老太太送真假难辨画作贺寿,再适合不过。
“小事,我记得你有他微信啊,直接给他说就行了。我去找尹老板取经啦,晚安闺闺。”
“好的,晚安。”
黎婉晴挂断语音。
没人聊天,困意很快袭来。
迷迷糊糊睡了半晌,有双炽热臂弯抱起她。
安全感回归。
找个舒服位置,一觉到天亮。
由于在池家老宅,黎婉晴没有赖床。
准时点半收拾好抵达餐厅。
“小渊早上得去公司忙一下,咱们把家里春联和福字贴了。”
池爷爷眼中含笑,望向她。
贴福?
黎婉晴脑子一懵。
她印象中,王管家在君庭指挥佣人们早贴完了。
这事选时非常考究,王管家专门请大师算过。
据说吉日只有小年中午和三十早上两个范围,至于具体时辰,根据每年农历变化。
“好的,爷爷什么时候贴啊?”
她耐心问。
“由我家福星小婉晴决定,你想什么时候贴就什么时候贴。”
老人捋把胡须,答得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