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最终还是没咬上的。
许茸搞不明白沈予珩这人是怎么回事,没事干就说要咬他嘴。
这是什么报复死对头的新方式吗?
沈予珩逗完许茸,看了眼时间准备出门。
“晚上回来有什么要我带的,就发微信。”他边往客厅走边说。
许茸短剧刚看到狗血的高·潮部分,正尴尬到忍不住退了出来,在刷短视频呢。
他闻言随口道:“那帮我带杯奶……”
话说了一半。
沈予珩没听见后面的回答。
他转过头。
“奶茶?要哪家的,糖和冰……”
“啊啊啊啊!!!!”
许茸的尖叫打断了沈予珩的询问。
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人还坐在餐桌原地,却已经把抓着的手机直接丢了出去。
机身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朝客厅飞掠而去。
沈予珩上前两步,看准时机伸手接住。
他将背着的机身翻了过来。
一个五官只有一只眼睛,而且位置还长在嘴巴上了的鬼直接把脸贴近了屏幕。
血红的眼睛眨呀眨,发出砂纸一样的声音。
“家人们给我冲!把对面那个吊死鬼给我冲烂!”
屏幕另一半,是一只长相同样狰狞的吊死鬼,猩红的舌头挂在嘴边,正努力地弯曲舌尖和自己的观众比心。
那只叫嚣着要冲烂对手的鬼还开了麦,对着那吊死鬼说:
“说好了,你输了就罚你用舌头在脖子上绕三圈!”
沈予珩:。
纵使以他的稳重淡定程度。
看到这种极度抽象的真·鬼东西直播间,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在混合着土嗨和阴森两种气质的直播bgm里,沈予珩发自内心地好奇。
许茸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啊!”许茸叫屈,“我就是在刷短视频而已。”
“你这是什么app?”沈予珩问。
许茸:“就是音符啊!”
沈予珩切后台看了一眼。
真是音符。
但图标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定睛细看,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比对。
最终沈予珩发现了藏于其中的关窍。
他向同样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许茸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又将许茸的手机和自己的并排贴在一起。
两人的型号是同款,沈予珩的是黑色,许茸的是白色。
许茸把双眼瞪得圆圆的,甚至用拇指和食指环成圈,在鼻梁上架着当眼镜。
他看一眼左边,又看一眼右边。
“看出什么了吗?”
“看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