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茸依然盯着他。
很快沈予珩有了猜测。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他在沙发边蹲下,单膝点地,和盘腿坐着的许茸对视。
而后语气很自然地开口。
“你也不需要有心理压力,就像陆放刚刚说的,只是给你续命,当成治病就……”
“沈予珩。”
许茸突然开口吐出三个字。
沈予珩话音一顿,旋即又继续。
“如果紧张的话我可以配合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比如先蒙着我的眼睛,然后你来主动,你觉得怎么……”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水鬼那一箭把你伤得很重。”
许茸轻轻眨了眨眼。
这次沈予珩的话音顿得比刚刚要久。
脸上的正蔓延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带着点艰涩。
沈予珩突然明白过来陆放刚刚离开时有些匆忙的背影是为什么了。
许茸盯着他,眼睛渐渐瞪圆。
“我还记得陆放刚刚解释至阳之体的时候,说你一点事都没有。”
沈予珩:。
“沈予珩!”
许茸直接变成了一只红通通的包子。
气的。
“你骗我!!!”
沈予珩:“你听我解……”
“我咬死你!!!”许茸大叫一声。
沙发上的清瘦青年跳了起来,自认为非常凶残地朝沈予珩扑了过去。
而边上的高大男人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随后被人揪住了耳朵,又踢又咬又扯。
挂在身上的人异常闹腾,感觉就像怀里撞进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沈予珩万年难化的冰山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茫然。
他活了二十多年自认智商不低,至少成长过程中还没有遇到过学不会的东西。
但现在沈予珩却真有些搞不明白了。
不是。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
怎么还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