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是死对头和竞争对手。”许茸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但是我在这里肯定你乐于助人的人品!”
沈予珩听见某人还在那纠结死对头的事,本能地顿了一下,然后无语地纠正。
“乐于助鬼。”
许茸被逗乐了,点头,“嗯,乐于助鬼。”
沈予珩望着他的笑颜,心中的无奈渐渐化开成温暖。
他忍不住略微凑近了点。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又欠了我一点?”沈予珩微微弯腰,去看那双圆圆的漂亮眼睛。
许茸张着嘴。
“好吧,你说得对。”半晌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确又欠了沈予珩一份人情。
不过许茸立刻表示自己不是忘恩的人。
“那我会还你的嘛。”
“怎么还?”
“我帮你写论文?”
“你看我像缺论文的人吗?”
“……”
许茸鼓起了腮帮子。
然后脸颊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
抬起头时,许茸看到沈予珩垂着眼。
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瞳孔里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神色。
“不着急,慢慢还。”
“像我上次说的一样,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周过去。
许茸还在坚持他的“尝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从第五天时许茸就发现,他所尝试的各种各样“非咬嘴巴”之外的输送阳气的途径,好像都行不通。
包括牵手、十指相扣、等沈予珩白天出门了偷一件他的睡衣抱着躺一天……
两人甚至晚上都躺在一张床上,许茸偶尔醒的早,会发现自己梦里不知不觉钻进了沈予珩的怀里。
效果可能有吧,但是似乎量不够。
简单来说,他的身体依旧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变虚。
在这种情况下,沈予珩最终还是给许茸下了道最后通牒。
他不容置喙地告诉许茸,如果一周内还是没有试出来别的途径,那就得回归最初的那种办法。
就算许茸不愿意,他也只能用强的了。
沈予珩说这话的时候把许茸吓了一跳。
但当他看到沈予珩脸上隐忍的表情时,许茸的戒备都变成了无奈的轻叹。
沈予珩本人应该也很纠结的吧。
毕竟和死对头咬嘴巴这件事还是很难接受的。
也就沈予珩这样的善良大变态愿意这样帮助他了。
话说回来,时间只剩下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