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朝里望了一眼。
粉色的。
沈予珩舔了舔唇。
许茸这下连大舌头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呜呜地哼唧了两句,用手去捶沈予珩的胳膊。
但许茸又不敢太大力。
万一沈予珩真的不放手,把他舌头扯掉了怎么办!
于是场面一瞬间有些僵持——对许茸而言。
沈予珩根本就没有停。
指腹按压着柔软的唇舌,上面带着点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磨过口腔内壁时有点痒。
许茸从中尝到了一点卫生湿巾的气味。
沈予珩爱干净,出门回家前一定会用消毒湿巾擦手。
但此时不得已打开嘴像接受口腔检查的许茸,唇角已经有些失控地淌出了晶莹的水痕。
很快,口水滑过的痕迹就攀上了沈予珩的手背。
有一道甚至越过了上面清晰凸起的青筋。
许茸看见沈予珩微微眯起了眼。
舌尖被松开的那一刻,许茸赶紧闭上了嘴。
他警惕地瞪着眼,生怕沈予珩撬开他的嘴给他又来一下。
见沈予珩没再动作,许茸松了口气,逃过一劫。
他心想:还好沈予珩有洁癖,嫌弃自己流口水了,才松了手。
许茸悄悄看了一眼。
果然吧,他都听到了沈予珩明显变粗的呼吸。
许茸趁着这个空档想要赶快溜走。
但这次都还没飞起来,就又被按回了原位。
“想去哪?”沈予珩问,“你还没交代清楚呢。”
许茸:。
怎么还没结束啊!
又是被捏脸,又是被夹舌头,许茸觉得遭受酷刑的囚犯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有些自暴自弃了,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你喝过的水里搞到点阳气嘛!”许茸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他说:“你明明就和我约好的呀,让我先尝试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方式能续命。”
许茸说着甚至有些委屈起来,“你还凶我!”
沈予珩顿了顿,“我很凶吗?”
许茸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嗫嚅着说了句。
“有一点。”
但他悄悄抬起眼观察反应时被沈予珩捉住了。
许茸:。
苦心营造的可怜气氛一瞬间消散。
许茸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沈予珩轻轻呵了一声。
“到底谁是骗子?”
许茸扁着嘴不吭气。
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