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听说小赵他们好像在店附近合租公寓来着,可以帮江临问问看。
这么想着,他走出办公室,随即听到前厅吵闹的声音,不禁加快了点步子。
三四个人围在吧台前,韩闻烁走过去问,“什么事啊?”
郭炜指使身旁人,“去拿拖布来。”
“还有医药箱。”
两个店员应声跑开,韩闻烁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地上碎了瓶酒,江临手背上被划了个口子,正流着血。
“啧。”韩闻烁踢开地上的玻璃碎片,上前握住江临的手,“你笨啊,受伤没够是吧。”
郭炜跟着叹了口气,“我寻思先教他认认酒,谁知道一回身的功夫就摔了。”
“我说了不要用手捡,他非不听。这下好了,酒也碎了,手也伤着了。”
江临垂着眼,低声道歉,“对不起。”
“这瓶酒3800呢。”郭炜拍拍他,可惜道,“只能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了。”
“扣个屁啊。”韩闻烁叉腰,“让他赔能穷死他,记我账上。”
郭炜:?
小赵火急火燎地拎了医药箱来,韩闻烁伸手接了过来,抓着江临往回走,“过来。”
回到办公室,韩闻烁掐着江临的手给他消毒,疼得江临嘶了口气,直往后躲。
韩闻烁立刻瞪了他一眼,“装什么?身上伤成那样还能上床,这点疼忍不了?”
江临不躲了,只说,“这个工作不适合我,我做不了。”
韩闻烁动作顿下,半晌,把他手一甩,药也不上了,冷脸道,“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江临没回话,默不作声地拿起纱布给自己的手缠好,一圈又一圈。
他抬眼看向韩闻烁,眼里没什么情绪。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我离开你。”他说,“尤其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一步也不行。”
韩闻烁气笑了,这小子又在跟他提什么狗屁易感期了。
“不离开我是吧?”韩闻烁顶了下腮,心说他这暴脾气,还就跟这狗东西干上了。
“行。”他把医药箱重重合上,手指着江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当保姆,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不同意现在就滚。”
他还就不信了。
没想到,江临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他,“可以。”
韩闻烁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算你有种。”
行,他早晚把这小屁孩折腾走。
他没好气儿地把医药箱往前一推,“滚出去干活。”
“左手伤着了就用右手干,那点伤两天就好了,别跟我装柔弱。”
江临没吭声,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韩闻烁抬腿踹了脚一旁的椅子。
还真他妈甩不掉了。
晚上九点多,正是店里生意还不错的时候。韩闻烁坐在吧台边一边喝酒,一边盯着江临跟着郭炜忙来忙去。
他喝得微醺,眼睛在江临身上来回打量,男生肩宽腰细腿长,穿上他们店里的制服围裙还显得人模狗样的。
他把酒杯往后一送,小赵立刻很有眼力见地给他续上一杯。
“韩哥,少喝点吧。”小赵劝他,“对胃不好。”
韩闻烁摆摆手。
其实他开这个清吧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开理发店是因为他本来就爱打扮自己,没事儿就爱换换发色。至于那家烤肉店……是想等苏哲醒过来后交到他手里的,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三五个女生结伴,有说有笑地进来,韩闻烁视线被吸引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个熟人——方疏乐。
方疏乐也看见了他,跟同行的女生说了句什么,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