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闻烁咬咬牙,“……”
“我说的是气话,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再说你现在能上哪儿去,大半夜的冷死了,赶紧跟我回家。”
“警察局,精神病院,这些地方不是都很适合我吗?”江临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拿掉,递回给韩闻烁,“天气很凉,哥不要冻感冒了,我没关系。”
操!
韩闻烁在心里怒骂,这小子还真记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跟我回家,别废话。”
江临抬眼看他,问,“我以什么身份回你家?”
韩闻烁:“……捡来的狗。”
江临甩开他的手,拎起地上的药盒就要走,“我不喜欢给人当狗。”
韩闻烁脾气上来,叉着腰在他身后喊,“你不是狗那我身上这些牙印都是谁咬的!”
江临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韩闻烁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是来借住的小朋友,行了吧?”
江临没回头。
“室友。”韩闻烁又退让一步。
江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韩闻烁心一横,心说他今天非把江临弄回家去不可。
他豁出去了,“老公!”
江临回过身来。
韩闻烁:“……”
还得是对症下药哈。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现在,现在能回家了吧?”
“对不起,我说的真是气话。”韩闻烁垂下脑袋小声嘟囔,“我,我没嫌你烦,明知道你——”
有病。
算了。
韩闻烁叹口气,“总之都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计——”
江临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含住了他嘴唇。
韩闻烁一瞬间攥紧了拳头。
但忍住了往江临脸上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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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搞的啊?”回到家里,韩闻烁一边给江临手臂上的伤上药,一边问,“遇上什么事儿了?”
江临盯着韩闻烁小心翼翼的动作,目色柔软了几分,连声音也放轻,“就是有两个男的拦路,不让她们走,我正好看到了,上去帮个忙。”
“打架了?”
“不算。”江临说。
“那这怎么伤的?”韩闻烁皱眉,不满道,“这么长一条,你是受伤专业户?”
“好像是对方身上戴的项链划的,我没看清。”
韩闻烁:“……笨死了,自身难保还敢上去帮忙。”
“吃醋了?”江临问。
“吃个屁的醋!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韩闻烁一激动,手上力气没控制好,“傻吧你。”
江临疼得直皱眉。
“草,我弄不好,你自己来。”韩闻烁把药水和棉签往桌上一扔。他就没这么仔细给谁上过药。
“哥……”江临轻声叫他,“我疼。”
韩闻烁沉默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