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翻了个身,从床头摸过烟来,按下打火机时,连手都抖了下。
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红印,他回想了两秒,随后啧了一声。
江临那死小子,昨天拿领带绑他来着。
他点起烟,缓了口气,骂道,“玩得真他妈花。”
手腕上传来的阵痛让他难以忽略,比打了人那天还痛,这么多年,除了阴天下雨,他手腕很少会这样痛了。
琢磨了会儿,韩闻烁翻身下床,去客厅找药。
江临正把做好的粥往餐桌上端,看到韩闻烁出来,把碗放下便快步走过去,“哥,起来了。”
韩闻烁应了声,没想到江临凑过来和他贴了贴额头。
“还行,没发烧。”江临垂下眼去,“昨天……”
韩闻烁拿胳膊将他推开,没好气儿道,“没把我整死我得谢谢你。”
他走到抽屉前,去翻之前常用的膏药。
“可以吃饭了。”江临跟在他身后,不明所以地问,“你找什么?”
“药。”韩闻烁简洁地答道。
他蹲下来,熟门熟路地从柜子最下层翻出来膏药盒。
他从药盒里抽出来两贴,又走回桌边坐下,自顾自地贴上一只手。
江临看得呆了呆,问,“手……怎么了?”
韩闻烁又撕开另一贴,“以后再也不许绑我手了啊。”
“……为什么?”
韩闻烁一听立刻瞪他一眼,“怎么你还玩捆绑玩上瘾了啊?”
“没有,但是……”
江临不明白,他是捆得用力了些,但至于到要贴膏药的程度吗?
“有那么疼吗?”
韩闻烁将两只手都贴好,拾起桌上的塑料皮塞进江临手里,哦了一声说,“有点。”
见江临还傻站着,一副自责的模样,他顿了顿,又补上半句,“以前骨折过,没事儿。”
“……”
“大中午的光喝粥啊。”韩闻烁往桌子上瞟了一眼,不满道,“想饿死谁?”
江临立刻回身往厨房走,“还有两个菜,我去盛出来。”
韩闻烁轻轻笑了声,突然觉得还是小孩好哄。昨天那么生气,居然睡一觉就好了。
虽然这一觉睡得他很累。
他这会儿心情不错,起身跟着江临进了厨房。
“橘子皮喂了没?”韩闻烁问。
“喂过了。”江临带着些笑意道,“今天她胃口很好。”
江临盛好菜,韩闻烁大发善心想帮着端一次,却被江临拒绝了。
“不是手疼吗?别动了。”
“又不是残了。”韩闻烁端起盘子往回走。
“怎么骨折的?”江临趁机问。
“……”韩闻烁坐下来,当没听到江临的话。
江临朝他看了眼,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便没接着问下去。
韩闻烁有意跳过这个话题,抬手掰着江临的脸左右看了看,随后评价道,“嗯,好像左边是比右边红一点。”
江临笑了声问,“打得爽吗?”
韩闻烁松开手,反问道,“那你打我打得爽吗?”
江临:“手感很好。”
“……不要脸。”韩闻烁白他一眼,低头喝了口粥。
还行,江临手艺有那么1%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