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琳琳委屈的蹲在灶台后,捂着嘴哭了,还不敢哭出声,生怕李婆子听见了又来骂她。
同一个村子的霍青青,在知道霍琳琳在李家后,吃了午饭,就过来串门子,“霍琳琳,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说我也是你与李铁牛的媒人,咱俩还做过一家子的亲姐妹,怎么来了大西北,你还跟我变得生分了呢。”
霍琳琳看到她,简直是目赤欲裂,“霍青青,都是你害了我,是你逼我嫁给李铁牛,你……”
“霍琳琳,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逼迫你嫁人了,我只跟李铁牛提了一句你,你嫁不嫁人,是你自己说了算。”
霍青青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满是得意和挑衅,高高在上。
霍琳琳突然哇的一声哭了,“霍青青,我承认以前你到霍家时,我害怕你会夺走我的一切,我使了点小心思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厌弃你,但我没有把你置于死地啊,你现在却要害死我,呜呜……你明知道李铁牛喜欢打人,还有一个凶悍的妈,我嫁进李家,就等于是走上了绝路,你这是要害死我啊,呜呜……”
砰……
突然,一只鞋子扔出来,砸在了霍琳琳的脑袋上。
紧接着,是李婆子一连串的骂声:“哭哭哭,嚎丧啊,老娘还没死呢,你嚎的什么丧,进门第一天就给老娘哭丧,我看你就是一个丧门星,也不知道我儿子干嘛非要娶你回来,尖嘴猴腮屁股尖,一看就不会生儿子,还有脸哭,我娶了你这么一个狐狸精儿媳妇,我才要哭。”
霍琳琳被骂的不敢哭了。
霍青青也知道李婆子脾气不好,不敢上去触霉头,她冲霍琳琳嘲讽一笑,就灰溜溜的走了。
晚上,李家摆了一桌酒席,请来村里几个有名望的人吃饭,桌上的菜很丰盛,也不知道李铁牛从哪儿买到了一头羊,炖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搭配馍馍,大家吃得很高兴。
唯独不让上桌的霍琳琳,只能闻着香饿肚子,坐在房里默默流眼泪。
吃饱喝足,李铁牛摇摇晃晃的回了自己窑洞,见霍琳琳在哭,他嘿嘿一笑,走过去,捏住她下巴,“你又在哭,你哭什么,怎么,你不高兴嫁给老子?”
“没,没有不高兴。”霍琳琳连忙摇头,捂着肚子,可怜兮兮说,“我只是太饿了,李哥,我已经两顿没吃饭了,中午娘说我煮的土豆没放盐,罚我不许吃饭,晚上娘说我说新嫁妇人,不能上桌,还说这是咱们老李家的规矩,吃饭女人不允许上桌,说我破坏规矩,就会被逐出家门,自生自灭。”
“呜呜,李哥,我真的好饿,你能帮你拿点吃的给我吃?”霍琳琳有气无力的朝他伸手。
李铁牛还想洞房花烛夜时,好好乐一乐,可霍琳琳饿的都没力气了,还怎么陪他玩儿?
李铁牛嫌恶的道,“我去看看,你先等着。”
“李哥,谢谢你。”
“哼,小娘皮的,别给老子找麻烦就行。”
李铁牛骂骂咧咧的去了厨房。
晚上的肉菜都吃没了,橱柜里只剩下几个中午煮好的土豆,李铁牛抓起两个最大的揣进怀里,往最旁边的洞窑走去。
“只有土豆吗?”
看着被塞进手上的两个土豆,霍琳琳此刻的心,是无比的失望。
李铁牛买了一头羊办席,晚上一顿就给吃没了,她这个新娘子连口羊肉汤都没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