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她就急急忙忙开门出来了。
李婆子冷哼一声,往一把木头椅子上坐下,然后指挥她做饭扫地洗衣服。
一小时后……
“地扫不干净,鸡也不知道喂,你那双眼睛是长头顶上了吗,就光会流眼泪博同情,不知道干活!”
“老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地里干活,家里喂猪做饭,打扫洗衣,还要伺候公婆,哪像你,手嫩得跟豆腐块似的,碰不得,摸不得,一看就不是个干活的料,也不知道我儿子是瞎了哪只眼睛,怎么就看上你。”
“我告诉你,我儿子那是金疙瘩,是镶了金边的,娶了你算是瞎了眼,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儿子是朵鲜花,你就是那坨臭烘烘的屎。”
“嫁给我儿子,是你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不是我儿子娶了你,你还是女犯人的身份,走出门去,人人喊打。”
“怎么,你不认可我说的,你掉什么眼泪,老娘就从来没见过比你还会哭的,就知道装可怜博同情,老娘告诉你,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像你这样的女人,老娘见多了,老娘心脏生来硬如铁,别说几滴猫尿,就是你死在老娘面前,老娘也不会同情你,还会去买两挂鞭炮庆贺一下。”
李婆子骂骂咧咧的,说的话极其刻薄难听,但霍琳琳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默默的干活,默默的听着。
饭做好了,鸡喂了,水挑了,地又重新扫了一遍。
等家里人都在吃饭时,李婆子并没有让她吃饭,还指使她去洗衣服。
村里人洗衣服都是去村外的一条河边,河边上放了不少大石块,妇女们踩在石块上,在石头上搓洗就行。
河水不算清澈,带着点淡淡的黄颜色,但对于水资源缺少的大西北来说,这条河是附近几百里的老百姓们唯一的活路。
霍琳琳干了一早上的活,还没吃早饭,就饿的饥肠辘辘,浑身无力,她一脚踩空,还差点摔进河里去,幸亏被隔壁一个中年妇女及时给拉了一把,才没有掉进去。
霍琳琳站稳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妇人说,“看着很面生,你是哪家的媳妇?”
霍琳琳垂下头,红着眼眶道:“谢谢婶子救了我,我是……是李铁牛媳妇。”
那妇人和善笑了笑,“原来是铁牛媳妇啊,你小心点,这里的大石块都不是很稳定,你要站稳点。”
“谢谢婶子提醒,我会的。”
见对方没有轻视看不起她,霍琳琳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时,她身后一个年轻媳妇子道:“这是铁牛家的啊,听说他昨天结婚,娶的是农场里的女人,原来是你啊,长的还不错,细皮嫩肉的,你到农场多久了?”
霍琳琳脸色变了变,看向身后说话不客气的年轻女人,声音低了低,“我才来不久。”
“犯的什么罪?判刑多久啊?”年轻女人好奇的问。
霍琳琳低着头,只觉得难堪,“就……就几年。”
见她吞吞吐吐不说清楚,年轻女人冷哼了哼,“你还想瞒什么,在咱们村子里,就没什么秘密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