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圣地山体都在剧烈摇晃,地脉龙气出哀鸣,无数宫殿楼阁簌簌作响,阵法边缘的一些山峰甚至开始崩塌!
阴阳圣地这边,所有灌注灵力的长老弟子,无不感觉自身灵力如同决堤之水般被大阵疯狂抽取,同时一股沉重如山的反噬之力传来,不少人闷哼出声,脸色惨白,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双方,再次陷入了更加惨烈、更加危险的僵持!
但这一次,胜利的天平,明显开始倾斜。
天帝鼎在八大家族力量的持续灌注下,威能似乎无穷无尽,带着煌煌帝威,一寸寸地向下镇压。
而阴阳圣地的护山大阵,虽然依旧坚韧,却光芒以肉眼可见的度持续黯淡,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修复的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度。
“这样下去……不行!”一位核心长老嘴角溢血,嘶声道。
“天帝鼎……不愧是传说中的天帝遗物,哪怕只是一缕真意投影,其威能也远想象!”另一位宿老脸色灰败。
“若是……若是老祖的‘阴阳圣剑’还在圣地就好了!那可是真正的圣兵,足以对抗这天帝鼎!”有人不甘地低语,声音充满了遗憾。
此言一出,许多长老眼中都掠过一丝黯然与苦涩。
阴阳圣地当年鼎盛时期,曾有一柄由开派祖师鲲鹏老祖炼制的无上圣兵——阴阳圣剑,威能浩荡,镇压气运。
可惜,后来鲲鹏老祖为探寻更高境界,携圣兵远行,最终下落不明,圣兵也随之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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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圣兵镇守,阴阳圣地的底蕴虽然依旧深厚,但面对天帝鼎这等层次的宝物,便显得捉襟见肘。
时间,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与轰鸣中流逝。
三天……五天……十天……
阴阳圣地的护山大阵,如同一位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挡在门前的巨人,在天帝鼎连绵不绝的镇压与八大家族力量的狂轰滥炸下,苦苦支撑。
光罩已从最初的氤氲明亮,变得如同风中残烛般晦暗不明,表面的裂痕纵横交错,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
维持阵法的圣地众人,更是人人带伤,气息萎靡,许多低阶弟子早已力竭昏迷。
山门之外,帝无极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冷酷笑容。
“阴阳圣主,还要负隅顽抗吗?”他的声音透过阵法轰鸣传来,“再有三天,不,或许只需两天,尔等这龟壳,便将彻底化为齑粉!
届时,本城主看你们,还能拿什么来挡?乖乖交出秦言,献上圣地半数积累赔罪,本城主或可网开一面,留你圣地传承不绝!”
“帝无极!你休想!”阴阳圣主须戟张,厉声回应,但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他身后的长老们,脸上也布满了不甘与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天帝鼎的威力,配合八大家族的底蕴,确实出了他们的预期。
圣地上下,弥漫着一股悲壮而绝望的气息。难道传承万载的阴阳圣地,今日真要因为古天碑,而遭受灭顶之灾?
就在这山穷水尽、护山大阵眼看就要彻底崩碎的绝望时刻——
一道身影,越众而出,走到了阴阳圣主身侧。
正是秦言。
他脸色同样有些苍白,连日来他也一直向大阵灌注灵力,但腰间天极剑散出的宁静道韵,让他保持了相对清晰的思绪。
他看着光罩外那煌煌不可一世的天帝鼎,看着圣地众人脸上的疲惫与绝望,眼中闪过决然。
“圣主,”秦言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圣主及周围核心长老耳中,“让我……走吧。”
“什么?!”阴阳圣主猛地转头,看向秦言,眼中充满了惊愕与怒意,“你说什么胡话!你是圣地圣子!我们岂能……”
“圣主,我并非要投降。”秦言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坦然,“他们的目标是我,是我身上的古天碑。只要我离开阴阳圣地,他们便失去了继续强攻的理由。
护山大阵已至极限,再坚持下去,只会让圣地无数弟子长老白白牺牲,甚至可能导致圣地根基受损,传承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