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怒冲冠,九星王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重重压向太子府大门,他竟真的要不管不顾,强闯太子府,亲自去擒拿、镇杀秦言!
他身后的战王府高手也个个气息升腾,兵刃隐现寒光,只等王爷一声令下,便要随同冲锋。
“战王叔!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太子一步踏出,身形并未移动多少,却仿佛一座无形的屏障,瞬间横亘在战王与太子府大门之间。
他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帝剑,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执掌权柄的威严之气轰然爆,虽不及战王修为深厚,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堂皇大势。
“想对秦言动手?”太子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先过我这一关。
除非……你能将本宫当场镇压。否则,只要本宫在此,就绝不会让你踏入府中一步,伤我府中之人分毫!”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无论是战王府一方,还是太子府护卫,亦或是远处无数暗中窥探的神念与目光,全都愣住了,随即爆出难以抑制的震惊与哗然。
太子,这是要为了一个门客、一个龙将,公然与一位实权亲王、九星王者正面硬撼?
甚至说出了“除非将我镇压”这等重话!
这几乎等同于宣告,他将以储君之尊,亲自下场,力保秦言!
对太子出手?那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与谋逆、造反何异?
战王再怒,再痛失爱子,也绝不敢、至少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当朝太子动手!
战王前冲的身形硬生生顿住,死死盯着挡在面前的太子,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气得浑身哆嗦,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无处泄的暴怒与憋屈几乎要将他撑爆。
“你……你……”战王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太子,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太子!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野小子,
一个区区的龙将,就要彻底与我战王府为敌?与本王……不死不休?!”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太子迎着他噬人的目光,缓缓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王叔,我从未想过与战王府为敌,更不愿与皇叔你生死相向。
秦言是我麾下之人,更是我大禹皇朝的青龙军团龙将,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坐视他被人无故加害。
他此刻确实在闭关修炼的紧要关头,强闯惊扰,于理不合,亦有损我皇室体面。一切是非曲直,待他出关之后,本宫自会亲自查问清楚,若他真有罪,我绝不袒护,定会给王叔、给战王府一个交代。
但在此之前,还请王叔……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哈哈!哈哈哈!”战王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疯狂,“我儿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你让本王稍安勿躁?
!好!好!好一个太子!你还真是一个爱护下属、‘秉公执法’的好太子啊!”
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恨意。他知道,今日有太子亲自挡在门前,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强行闯入了。
对太子动手的代价,他承受不起,战王府也承受不起。
“太子,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战王死死盯了太子一眼,那目光如同毒蛇,要将太子的身影刻入骨髓。
他又狠狠扫了一眼太子府深处,仿佛要穿透重重殿宇,看到那个正在闭关的仇人。
“我们走!”最终,战王从喉咙里出一声低吼,如同受伤的野兽,猛地转身,
带着满腔无处泄的怒火与杀意,拂袖而去。战王府一众高手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紧随其后,如同退潮般迅撤离,
但那弥漫的煞气与恨意,却久久不散。
“派人,给本王盯死太子府!每一个出口,每一个角落,都要有我们的人!日夜不休!”离开太子府范围后,战王立刻对心腹厉声吩咐,眼中寒光
“一旦那个小畜生秦言踏出太子府半步,立刻来报!本王要亲自出手,将他擒拿!我看太子,能不能时时刻刻护在他身边!”
“是!”手下凛然应命。
太子府门前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以及太子为保秦言不惜与战王正面冲突的消息,如同飓风般迅席卷了整个皇城,引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波澜。
“天啊!太子竟然为了秦言,硬扛战王!”
“战王丧子,近乎疯狂,太子这是引火烧身啊!”
“那秦言究竟有何魔力?竟让太子如此维护?甚至不惜与一位实权亲王彻底对立?”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战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太子这边也态度强硬……皇城要不太平了!”
“听说那秦言还在闭关?心可真大!外面因为他都快翻天了!”
一时间,皇城之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茶余饭后无不议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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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势力都在暗中观察、分析,揣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将会引的连锁反应,以及太子与战王府,
或者说太子与那些非太子阵营的皇族势力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将走向何方。
然而,处于这场风暴最中心的秦言,对于外界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却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