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盘膝而坐,那枚混沌色的圣药果实入口即化,化为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润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最后百川归海,汇入道宫,涌入那盘坐的元神之中。
“嗡!”
他身躯微震,体表自动浮现出一圈赤金色的光芒,光芒凝实,并非火焰,而是一种更为本质、蕴含着大道纹路的奇异光带,约有一米长短,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明灭。这正是他火之法则的显化,是圣人道果的直观体现,可称为“法则之光”或“道纹神环”。长度往往象征着对某种法则领悟与掌控的深度。
此刻,在这无属性圣药磅礴而纯净的法则本源滋养下,那圈赤金色的法则之光,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更为凝实、璀璨,其上的大道纹路也愈清晰复杂。并且,它开始“生长”!
一米一…一米五…一米八…
最终,稳稳停留在两米左右的范围,光芒内敛,却散着比之前更为灼热、更为深邃的法则波动。
秦言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两簇赤金神焰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比之服用圣药前,强盛了不止一筹!
他略微感应,便觉自己对天地间火行灵气的感应敏锐了数倍,体内圣力运转更加圆融澎湃,对“火”之道的理解也深刻了许多。
“这一株圣药,其中蕴含的纯净法则本源,抵得上我上千年的苦修参悟!”秦言心中难掩欣喜。
圣人境界,每前进一步都艰难无比,需要漫长岁月的水磨工夫去感悟法则、凝练圣力。这无属性圣药,可谓是天大的机缘。
“这人鱼国遗迹,果然是一处了不得的宝库!刚刚开始,便有如此收获。”
秦言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片已彻底化为废墟的药园,神念如同无形的水银泻地,铺天盖地地朝着整座沉寂的城池蔓延开去,仔细感应每一寸角落。
然而,片刻之后,他微微摇头。除了少数几处残存着一些尊者、王者级别的法器、材料波动外,整座城池再无异样,更无第二件能引动他圣人感应的宝物。
那些东西,对圣人之下或许是无价之宝,但对如今的秦言而言,已无太大用处。
圣人所需,至少也需是蕴含圣级法则或材料的物品。
“看来,并非每座城都有圣级遗存。这处药园能诞生圣药,或许当年是某位人鱼国圣者专属,或是国中重地。”秦言沉吟,
目光投向城池之外,那片更加广袤、被永恒寂静笼罩的古老国度。“此地不过冰山一角。人鱼国疆域无尽,类似甚至更宏伟的城池不知凡几,其中定然还有圣级宝藏!”
想到这里,秦言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冲天而起,瞬间便离开了这座已无价值的城池,朝着遗迹更深处飞掠而去。
就在秦言离去后不久,破空声接连响起,一道道身影从不同方向小心翼翼地落入了这座已化为废墟的城池。
他们看着满地狼藉,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激烈战斗波动与那渐渐散逸的、令人心醉的纯净药香,脸色都是一变。
“好激烈的圣级交手痕迹!还有……这是圣药残留的气息!此地曾有一株圣药!”一名气息阴鸷的灰袍老者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出贪婪与懊恼。
“被人抢先一步夺走了!可恨!”另一个方向,几名结伴而来的修士脸色难看。
从残留气息判断,那圣药被取走的时间并不久。
很快,又有一股强横的圣威降临,却是三道身影联袂而来。
为的,正是之前被秦言重创、狼狈逃窜的怒鲸殿老者!
他此刻气息依旧有些虚浮,脸色苍白,肩头的血洞虽已勉强封住,但内里的道伤显然未愈。
在他身旁,是两名同样身着怒鲸殿服饰、气息磅礴的老者,皆是圣人修为。
“圣药呢?那小子呢?”受伤老者一落地,神念疯狂扫视,当现药园中心空空如也,只有大战后的疮痍,以及空气中淡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秦言气息时,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抖:“可恶!该死的小畜生!动作竟如此之快!”
“就是你说的那个陌生圣人?”他身旁,一名面容冷峻、鹰钩鼻的老者沉声问道,眼中寒光闪烁。
“不错!就是那小贼!不仅夺我机缘,还将我重伤至此!”受伤老者咬牙切齿,恨意滔天。
他挥手间,水之法则在空中凝聚,迅勾勒出秦言的形象,虽非百分百相似,但形神已具七八分。
另外两名怒鲸殿圣人仔细打量,皆是皱眉摇头。
“从未见过此人。”
“气息很陌生,非我熟知任何一方势力的圣人。或许是个得了机缘、新晋不久的家伙,也可能是某个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不管他是谁!敢与我怒鲸殿为敌,夺我殿中长老机缘,此仇必报!”鹰钩鼻老者冷声道,将秦言的样貌深深记在脑海。“若再遇见,定叫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此城已无价值,走!人鱼国城池无数,其他地方的宝物,决不能落于人后!”另一名怒鲸殿圣人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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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蓝光,朝着其他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时间推移,闯入这片沉睡国度的修士越来越多,如同蝗虫过境,打破了此地维持了无数万年的死寂。
一座座沉寂的城池被闯入,一场场争夺与厮杀在不同的角落上演。
贪婪驱使着他们搜寻每一处可能藏有宝物的宫殿、楼阁、秘库。
然而,危险也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