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来了哦……”江鱼轻声提醒道。
池岁岁连忙叫道“快……快进来……不用怜惜我……我要……我要夫君狠狠得肏进来……肏死岁岁的骚屄……”
江鱼的腰身缓缓下顶。
龟头立即挤开紧致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得向着池岁岁蜜穴深处推进。
龟头顶开紧窄的甬道,棒身摩擦着蜜穴内壁每一寸嫩肉,逐渐填满蜜穴的全部,最后一插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肉棒被蜜穴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一抽一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茎身。
鸡巴在里面微微跳动,龟头被子宫口柔软的肉环轻轻咬住,那种极致的紧致、湿热、黏滑,让江鱼也忍不住低吼。
“齁齁……夫君……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粗……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啊--!好深……岁岁要被肏穿了……骚穴被撑得好满……啊啊啊……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烂了……噫噫--!”
王任之死死盯着江鱼的抽插过程,那根远比自己粗长、也比自己凶狠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池岁岁湿淋淋的骚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池岁岁雪白的奶子剧烈晃荡。
池岁岁被肏得彻底失控,身体还在维持着那个极致淫荡的倒立一字马姿势,却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音的浪叫
“齁齁齁--!夫君……肏死岁岁了……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终于,在江鱼一连串凶狠的深顶之下,池岁岁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透明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然后如雨点一般落下,洒满了池岁岁的身体。
“体修这么玩才对,学会了吗?”江鱼的声音带着嘲讽飘了过来。
王任之没有说话。
他只是愣愣地听着池岁岁动情到极致的浪叫声,看着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然后被江鱼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到石床上。
王任之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像有千万把刀在乱搅。
然后他就看到江鱼径直走向被绑在石椅上的他身前,一把拎起旁边正在自慰的小环,扬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整个人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环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却没有半点愤怒,反而瞬间爬起来,像条最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回到江鱼脚边,抬起那张肿着但兴奋的脸,声音又软又贱地哀求
“主人……母狗被打得很舒服……请主人再赐打……小环的骚脸……就欠主人打……”
王任之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只见江鱼嘴角一扯,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高耸的奶子上,骂道“贱人!”
小环被打得奶子一阵乱颤,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声音更加下贱地浪叫“主人打的小环好舒服……小环的骚奶子……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环越爽……齁齁……主人……再打小环的骚奶子……小环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打的……”
“转过去,把屁股抬起来!”江鱼冷冷命令。
“是!”小环极为兴奋地应了一声,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立刻转过身,她面对着王任之,双手撑在捆绑王任之的椅子上,双腿分开到极限,修长笔直的小腿绷得紧实,努力维持着那份淫荡的平衡。
她上身向前深深折叠,整个躯干几乎与地面平行,把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屁股毫无保留地朝后高高抬起,臀肉因极致拉伸而微微颤动。
王任之都能想象到她那粉嫩湿润的骚穴正完全张开,两片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在无声地邀请江鱼的粗鸡巴。
小环轻轻摆动着翘臀,声音又骚又贱地浪叫
“主人……小环的骚屄已经湿透了……好痒……好空……求主人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把小环肏烂……肏穿……少爷那个废物……他的鸡巴又短又小……一辈子都满足不了小环……主人……快肏小环……把小环肏到喷水……肏到高潮……齁齁齁……小环的骚穴……只给主人肏……”
江鱼毫不怜惜地扬手,啪啪啪啪连续猛抽她的臀瓣,甚至故意抽到她湿淋淋的蜜穴上,打得淫水四溅。
小环却被打得更加兴奋,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齁齁齁……主人打得小环好舒服……骚屄都被打得好麻……主人……再用力……小环受得住……小环的骚穴……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环越爽……少爷是个没胆的怂货……从来都不敢这么打小环……主人……求您……把小环的骚屄也打肿……然后再用大鸡巴狠狠肏进来……”
江鱼嘲笑道“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爽呢?也别忘了让你家少爷爽爽啊。”
王任之看见小环嫌弃地瞥了自己一眼,却依旧听话将头伸过来,亲上了他的嘴。那张曾经温柔的小嘴此刻满口水,带着浓烈的陌生鸡巴味道。
王任之还没反应过来,小环便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疼的鸡巴,卖力地吞吐舔弄。
那一瞬间,王任之的身体本能地爽得猛地一颤。
这是曾经属于她的奴婢,那熟悉的口交的感觉,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才能享受,而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鸡巴的味道……
王任之只觉得一股又屈辱又恶心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却又被更强烈的耻辱感死死压住。
小环……为什么你会这么彻底地背叛我……我的鸡巴……真的就那么没用吗?
那种“身体爽得抖,却灵魂在尖叫”的撕裂感,几乎要把王任之活活逼疯。
他愤怒得想把小环推开,却又被快感死死钉在椅子上,只能出低沉又屈辱的喘息,眼睛赤红,泪水和愤怒混在一起,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
江鱼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对准小环高高撅起的骚穴,毫无怜惜,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而入,一下子就顶到了小环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小环被肏得整个人向前一扑,差点撞到王任之的脸上,却出极度满足又下贱的浪叫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随便一顶就到小环子宫了……齁齁齁……根本比不上主人……少爷的小鸡巴一辈子都顶不到这么深……主人……肏小环……用力肏小环的骚屄……把小环肏烂……肏穿……啊啊啊……小环要被主人肏死了……好爽……好爽……”
“啪!啪!啪!啪!啪!”
江鱼像一头狂暴的公兽,腰杆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小环雪白肥美的屁股浪花四溅,出响亮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小环被干得再也无法好好给王任之口交,只能一边出破碎的浪叫,一边本能地前后摇晃。
她那对被江鱼先前打得又红又肿的骚奶子,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地前后甩动,像两团又软又弹的肥肉,不断“啪!啪!啪!”地重重拍打在王任之的脸上。
软弹的乳肉直接拍打在王任之脸上,出湿腻的响声,像是在打王任之的脸,又像是在邀请他品鉴。
与此同时,小环被肏得口水狂流,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淫叫的唾液像雨点一样飞溅,啪嗒啪嗒地洒在王任之的眼睛上,脸上,嘴里。
又热又黏又带着浓烈骚味的口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把他的整张脸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