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译琅的卧房内并未点燃灯火,唯有满月清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厚重丝绒窗帘。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仿佛连尘埃的浮动都变得缓慢而粘稠。
满月之夜,血族的力量与感官会被提升到极致,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更难以抑制的本能渴望。
冷卿月被神无译琅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边缘。
他并未立刻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金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情感。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和…危险。
“卿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满月催化的、近乎磨人的质感。
他伸出手,滚烫的掌心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下颌柔滑的肌肤。
那触感带着薄茧,与冰冷的体温形成诡异的对比,激起细密的痒意。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线条向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轨迹,最终停留在她领口那枚粉色蔷薇胸针上。
冰凉的宝石在他指尖下微微转动。
“这个,”他低声说,金眸紧锁着她的眼睛,“今晚,只准看着我。”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独占欲,被满月放大了数倍。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出的、比平时更具有压迫性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力量与渴望的无形力场。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个顺从的姿态,无声地助长了某种气焰。
神无译琅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和一丝被月光浸染的野性。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先是落在她戴着胸针的衣料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
然后,那吻开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线,细腻地、带着某种虔诚的探索意味,一路向下。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耐心,也更加磨人。
冰冷与温热在极近的距离下反复交锋,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
冷卿月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身下柔软的床单。
他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喟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与冰冷的唇舌形成双重刺激。
“别躲……”他含糊地要求,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肌肉下蕴含的爆力。
以及某个部位灼热坚硬的轮廓,正隔着衣物不容忽视地抵着她。
满月的光辉似乎也扰乱了她的冷静。
一种陌生的、被撩拨起来的躁动在血液里悄悄流窜。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
神无译琅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冰凉的鼻尖蹭过她的颈动脉,在那里流连不去,滚烫的舌尖甚至极轻地舔舐过那搏动之处的皮肤。
缭牙隐隐痒,渴望刺破,渴望标记,渴望彻底占有。
但他死死克制着,只是用唇齿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即将消退的红痕。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声音被情欲和月光浸染得低沉性感,“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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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神无家宅邸的另一端,为满月之夜准备的小型舞会正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