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那种地方,你知道的,她运气不错,第一次‘上班’,就遇到了我父亲。
据说,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父亲大概是觉得新鲜,包了她几天,给了笔钱,然后就把她忘了。”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母亲现自己怀孕后,就离开了那里,用那笔钱,生了我,养了我几年。
直到她病得快死了,才告诉我父亲是谁,让我去找他。”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润泽突然变得干涩的喉咙。
“我父亲那种人,外面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在我回去之前……那些可能存在的‘兄弟’,就一个个出了‘意外’。”
他放下杯子,陶瓷底座与大理石桌面接触,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我从小在那样的地方长大,见过的女人……要么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要么就是装纯卖乖,背后算计。”
欧阳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了下去。
“像年洱那样的……太少了。干净得像张白纸,害怕都写在脸上,努力想学聪明,却又学不会真正的狠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掺杂进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情绪。
“看着她,有时候会想起我母亲没去那种地方之前的样子……也许吧。但不是怜悯。”
他看向南宫璃,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妥帖的微笑,仿佛刚才那段阴冷的自白从未生:
“我只是觉得,这样养着,慢慢来,挺有意思。
看着她一点点变化,试图理解这个肮脏的世界,却又努力想保持那点干净……比直接撕碎,更有趣,不是么?”
南宫璃听着,指尖的雪茄静静燃烧。
他了解欧阳轩的过去,也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骨子里有多狠多冷。
他对年洱那种近乎变态的“珍惜”和“耐心”,与其说是爱或喜欢,不如说是一种对“洁净”标本的收藏欲。
混杂着某种对自身污秽过去的扭曲投射。
“你高兴就好。”
南宫璃最终只是懒洋洋地吐出一句,“不过,帝御那边要真有了动静,这滩水就得浑起来了。
你那‘小朋友’和冷卿月关系匪浅,自己多留意。”
“自然。”欧阳轩微笑颔,“年洱很听话,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听话背后有多少恐惧和算计,他并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表面上的、属于他的“纯净”。
两人的谈话转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意话题。
雪茄吧里再次弥漫起闲适的氛围,仿佛刚才那番涉及隐私与野心的对话从未生。
而在顶层公寓的卧室里,冷卿月正小口啜饮着帝御亲自端来的、温度适宜的白粥。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
帝御坐在床边,看着她吃,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过她披散的长。
医疗团队的初步报告,还要等几个小时。
但一种无声的、紧绷的期待,已经悄然弥漫在这个华丽而封闭的空间里。
冷卿月能感觉到帝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加专注,也更加幽深。
她咽下一口粥,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疲惫的微笑。
帝御梳弄她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宝,”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下午好好休息。”
无论结果如何,她此刻的脆弱与依赖,都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满足。
而这份满足,正在将他拖向一个他自己或许都未曾预料到的、更加偏执的深渊。
喜欢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