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气得不行,觉得霍景深说的都是鬼话,就是为了哄着睡她。
时间长了,她现她好像也没那么怕冷了。
尤其是来例假的时候,还是会疼,但是不会疼的死去活来的那种了。
一眨眼十年过去了,两个人打颠倒的睡着。
头上的房顶是白色的,随风摇曳的蜡烛变成了长条灯管。
躺在下面的男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少了长条凳。
姜予安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最后也枕着双手,她侧着身体,看着地上的男人。
新家属院是去年才建好的,因为军人是保家卫国的,所以新家属院的房子质量很好。
屋里的地面有的是水泥地,有的是像他们家这种的木地板。
虽然窗台下面就有一片暖气,暖气烧得烫手,袜子放上去明天早晨就能干了。
可地上凉飕飕的。
阿嚏……
霍景深恰适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姜予安挣扎了好一会:“你上来吧!”
她爬起来把枕头和被子都挪到一边。
霍景深要是躺下来,中间还有个很深的三八线。
霍景深等的就是这句话,抱着被褥立刻上来。
看到中间刻意流出来的三八线,他装作不经意把被子最下面的三分之一踢过去。
然后躺下来。
上一次躺在一起,他们中间还隔了小晚宁。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霍景深躺下来感觉不到一点温度,皱起眉头:“你现在还是手脚冰凉吗?”
姜予安还没来得及说话,霍景深的手就钻入她的被子,把她的脚拿过去放在他的肚子上。
一如结婚的那天晚上。
脑子里才想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情,姜予安紧张的身体绷着。
看到霍景深只是给她暖着脚,没有其他动作。
姜予安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
然后她就气笑了。
用别人的话来说她就是欠骂。
他俩是合法夫妻,就算她现在把霍景深给睡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她在这瞎矫情,一边期待一边又害怕。
霍景深不知道姜予安想什么,脸色随着她的心事不停的变化。
最后叹息了一声。
她本来以为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被窝只有一点温度,可是霍景深的双手太暖和。
有了对比,姜予安就觉得冷的厉害。
迷迷糊糊地,睡意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