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我躲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夫君……”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卫生棉条……吸了一早上的……的精液……现在……现在好胀,好难受……”
她说完,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羞得不敢抬头看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早上我射在她体内后,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用棉条堵住了她的阴道。
现在过去了一整天,那根棉条早就吸满了,肯定很难受。
“怎么不早说?”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然后把她拉到一个更隐蔽的墙角,“忍这么久,不难受吗?”
“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说……”她小声嘀咕。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掀起她的裙摆。她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按住裙子“夫君!这……这里是外面……!”
“知道,所以你小声点。”我压低声音说,“不弄出来你打算一直忍着?”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身体还是紧张得抖。
我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安全裤,然后把三角内裤扒到一边。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到她的阴部已经有些红肿,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肉壁。
棉条的一小截线头露在外面。
我捏住那根细线,轻轻往外拽。
“嗯……”她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
棉条慢慢被拉出来,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沉甸甸的。随着棉条离开身体,一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呼……”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终于……终于舒服了……”
我把棉条包好丢掉,然后忍不住伸手,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夹紧双腿,“夫君!别……别这样……”
“怎么,又想要了?”我坏笑着说。
“才……才没有……”她的脸更红了,推了我一把,“要……要弄的话回家弄……这里是外面……”
“好好好,回家弄。”我笑着站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不过你这样走回去没问题吗?会不会流出来?”
“应该……应该没事……”她不太确定地说,然后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我揽住她的腰,“那我们快点回家?”
她没有反对,只是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我们从墙角走出来,混入人流中往家的方向走。
她走得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怕精液流出来。
我注意到她时不时会夹紧双腿,脸上也一直带着羞涩的红晕。
街上的人还是很多,但没人注意到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我们就这样在人群中穿行,表面上看起来和其他情侣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
“夫君……走快点……”她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
“怎么,忍不住了?”
“才……才不是……”她嘴硬道,但步伐明显加快了。
我笑了笑,拉着她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我推开门,绫华几乎是冲进屋里的。她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子,伸手解开腰间的丝带,马面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
“呼……终于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褪下安全裤,也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现在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和胸罩,还有三角内裤。
她连这些都懒得脱了,直接就往床上倒,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床上,一点都没有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
“累死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疲惫,“腿都酸了……”
我也脱掉外套和长袍,只留下里面的亵衣和裤子。屋里的炉子和地暖烧得很旺,暖烘烘的,穿太多反而闷热。
“今天逛了一整天,还吃了那么辣的火锅……”她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不过真的好好玩,好舒服……”
“是吗?”我走到床边,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平时她总是那么注意仪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连睡觉都是侧卧着,姿势优雅。
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摊在床上,腿张得老开,手臂也随意地放在两边,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样的她,反而更真实,更可爱。
我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她的身体很温暖,还带着一天下来积累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花香。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