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丈夫唐昊之间,虽情深意重,但唐昊性格刚猛直率,于床笫之事上恐未必能如此细致、持久地探寻、撩拨至这最极致的幽微之境。
这被药物催化、被谎言诱导、被强行开启的躯体,这积蓄了十万年的、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开、撩拨、侵占过的敏感与欲望,竟在这最不堪、最背德的情境下,阴差阳错地,次触碰到了那传说中的、直抵灵魂的云端!
高潮了。
在丈夫身侧,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在这充斥着欺骗与罪孽的破庙里。
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如同绵长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阿银彻底酥软的四肢百骸。
她瘫软在干草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跌落。
墨茗伏在她身上,并未立刻抽离,只是暂停了那凶狠的律动。
他微微撑起上身,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潮红未退、神情恍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履足后的线淡弧度。
“嫂嫂……”他开口,声音因方才的激烈而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对这……‘治疗’……可还……满意?”
阿银费力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墨茗脸上。
脑袋里乱哄哄的,像塞满了滚烫的棉絮,贞洁、丈夫、对错……这些概念早已被汹涌的快感与药力冲击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那灭顶的愉悦,记得身体被填满、被撞击、直至崩溃的战栗。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那……厉害的“药具”。
“先生……”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臂竟不由自主地、绵软地抬起,环住了墨茗汗湿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
“请……继续……”
墨茗凝视着怀中这具高潮后愈温软、甚至依赖地贴附着自己的胴体,聆听着她那无意识的、染着情欲余韵的索求。
他眼底那幽暗的火焰,无声地窜高,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深不见底。
一种混合了掌控、征服,与某种近乎欣赏其堕落之美的黑暗愉悦,在他胸中无声地膨胀。
“如嫂嫂所愿。”
他低沉地、沙哑地应道,声音里浸透着一种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甚至主动将脖颈送上砧板的、残酷的满足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一直保持着深深嵌入状态的腰身,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撤——
粗硕的硬物骤然抽出大半,只余灼热的顶端仍浅浅地抵在湿滑的入口。
“嗯……别……”
阿银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身体因这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细小呜咽,仿佛在本能地挽留那骤然到来的空虚与失落。
然而,这空虚仅仅持续了一瞬。
甚至不及她将那声呜咽完全吐出。
下一刻。
墨茗那具早已蓄满力量、坚硬如铁的腰胯,骤然爆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稳、更加凶悍、更加势不可挡的力道!
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喷角度!
他腰身如绷紧的强弓,骤然松开!沉腰,送胯,贯入!
一气呵成!毫无保留!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阿银的身体如同被最沉重的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上、向后,反弓起一道更加夸张、更加脆弱的弧线!
脖颈几乎要折断,口中爆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混合了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尖锐长鸣!
那滚烫坚硬的凶器,以一种几乎要凿穿她身体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深深地,再次撞进了那最深处的柔嫩花心,甚至抵得更深,挤得更开!
紧密相连,深不见底。
墨茗的动作,在这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后,骤然生了变化。
他松开了一直扣在阿银纤细腰肢上的手,转而向下,铁钳般的双臂,牢牢地握住、揽住了她那两条因激烈情事而泛着粉红、微微颤抖的丰腴大腿。
向上一提,向两侧一分,将她的腿弯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臂弯之上。
这个姿势,让阿银身体的重心彻底后移,饱满的耻丘与湿滑的幽谷,更加毫无保留地、近乎垂直地朝向他,门户大开。
那刚刚承受了猛烈一击的花心,仿佛仍在无助地开合、战栗。
墨茗腰身一沉,就着这个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不再是之前那带着些许试探与诱导的节奏,也不再是全然的狂暴冲撞,而是一种沉稳的、有力的、规律得近乎冷酷的抽送。
他如同最精良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精准地、高效地,深深地撞入那温暖紧窒的最深处,又几乎完全地抽出,只余灼热的顶端浅浅勾连,随即又重重地捣入。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