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得有些凌乱,但老杰克听明白了。
原来是孩子睡迷糊了,手脚不老实。
他哑然失笑,心里那点疑虑散去,转而升起一股属于长辈的、略带戏谑的温情,顺口开了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这孩子,睡着了还挺黏人,跟你投缘。看来是把你当娘亲了,在找奶吃呢。”
这话本是乡下汉子偶尔会说的、带着粗朴亲昵意味的调侃,并无甚深意。
可听在此时正被怀中男孩那隔着衣料、依旧不曾松懈的、甚至因“受惊”而似乎加重了些许力道的吮含,以及那只悄然滑入她腰间衣襟下、紧紧环抱着她、带着孩童执拗热度的小手,弄得心神俱颤、身体深处泛起阵阵陌生酥麻浪潮的芸娘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那被触碰的敏感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哼出声的悸动。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羞恼地低斥,声音却因身体的异样而更显娇柔无力,毫无威慑力。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缓解那被持续吮吸和搂抱带来的、层层叠叠堆积的陌生快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老杰克哈哈一笑,没再逗她,转回头继续赶车。
只是妻子方才那又羞又恼、眼波如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以及那不寻常的、带着甜腻颤音的喘息,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已经年近六旬,体力精力早已不复当年,夫妻敦伦之事也稀疏得很。
上一次听到芸娘出类似这般……带着情动意味的声音,似乎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他还年轻力壮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心头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苦涩与自嘲。
终究是老了,不中用了。
连让自家婆娘出点像样的声音,都成了奢望。
他最大的念想,不过是能有个孩子,哪怕是继承他这点微末的武魂,去魂师学院混个名头,光宗耀祖也好。
可惜啊,老天爷连这点盼头都不给他。
他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青山镇的轮廓,将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与遗憾强行压下。
青山镇的轮廓在晨雾中愈清晰,道路也平整了不少,牛车的颠簸渐缓。
然而,芸娘怀中的“颠簸”与“悸动”,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随着男孩似乎陷入更深沉的“安眠”而有了新的变化。
起初只是那只原本安分环在她腰间的小手,仿佛在梦中寻求更安稳的依偎,无意识地、带着孩童执拗的力道,开始缓缓向上挪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腰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芸娘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孩子睡姿调整。
直到那只温热的小手,越过肋下,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轻轻覆盖在了她另一侧胸前那同样丰盈饱满的柔软之上,隔着衣衫,准确无误地拢住了那另一处敏感的核心。
“!”芸娘身体猛地一僵,一口凉气差点抽进去。
这孩子!
她心中又惊又羞,一股强烈的、被同时侵犯了双重心防的感觉席卷而来。
然而,惊羞之下,紧随而至的并非愤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带着隐秘认知的恍然与无奈。
“终究是个男孩儿……”一个念头滑过熟妇的心底,带着淡淡的了然。
即便年幼懵懂,这源自本能的、对女性身体最柔软丰盈之处的探寻与掌控欲,似乎也刻在了骨子里。
他什么都不懂,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安全感需求,像幼兽本能地靠近温暖的源泉,却阴差阳错地做出了近乎……夫妻间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这认知让她脸颊滚烫,心中五味杂陈。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强烈排斥与道德谴责并未汹涌而至。
或许是因为怀中孩子纯净无害的睡颜,或许是因为那份早已深植的怜惜与母性包容,又或许……是因为那自两侧被同时含吮、轻拢慢捻的敏感尖端传来的、愈清晰、愈绵长交织的陌生快感,正如同春日化开的雪水,温和却持续不断地浸润着她沉寂多年的身心。
熟妇正被那从身体两侧同时传来、如同春日溪流般温和却持续浸润的酥麻感包裹,气息不自觉地微软,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睡意般含糊的轻咛滑到嘴边。
就在这时,前头传来老杰克关切的询问“芸娘?你没事吧?听着没什么动静。”
这声音让芸娘飘忽的心神微微一凛,一丝慌乱掠过心头不能让当家的瞧出异样。
她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没事,就是小旻睡得沉,我胳膊有点麻,调整下姿势。”她一边说着,一边极轻微地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溪流般的酥麻感似乎漾开了一圈更深的涟漪,让她指尖微微一蜷。
为了转移丈夫的注意力,也为了分散自己逐渐温柔浸润心灵的感觉,她强迫自己将思绪扯开,没话找话地说道“当家的,你看前面那是不是王婶家的地?她家今年的麦子长得可真不错……”她胡乱地指着路旁一片田地说道,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被情潮浸润过的绵软。
老杰克笑着应和,注意力被转移。
芸娘悄悄松了口气,可身体里那份被温柔触的、陌生而舒适的感觉却并未散去,反而如同暖阳下的潮水,静静上涨,浸润着她沉寂已久的感官。
在这份奇异的、带着些许负罪感的舒适中,她脑中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村里婆娘们闲聊时,那些关于“不守妇道”的窃窃私语。
“哎,你们知道不?隔壁村那个李寡妇,听说又跟镇上粮店的掌柜勾搭上了……”
“啧啧,真是不守妇道!自家男人死了才几年?”
“还有村东头老张家的媳妇,看着老实,背地里指不定……”
那些压低声音、带着鄙夷又隐隐兴奋的议论,当时听得她面红耳赤,心里暗自唾弃真是些不争气的婆娘!
既然嫁了人,怎能做这等对不起丈夫、辱没门风的事情?
可此刻……自己这般被一个孩子无心的亲近弄得心思浮动、身体泛起陌生的暖意,甚至双腿之间那久未滋润的幽秘之处,竟也仿佛被这暖意与持续的酥麻悄然浸润,泛起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湿润的暖潮……这让她心慌,更让她下意识地向丈夫掩饰。
这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涩,泛起一丝淡淡的、自我怀疑的羞惭。
不,不该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