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用那双充满情欲和哀求的眼睛看着村长,像个乞丐一样乞求着他的施舍。
村长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将肉棒重新插回花穴,而是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白若雪那紧闭的菊穴上。
“骚货,今天老子要开你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
白若雪惊恐地尖叫起来,但已经太迟了。村长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凭借着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白若雪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那紧致的肠壁死死地绞着粗大的肉棒,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抓着灶台,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真他娘的紧!比前面的骚屄还要紧!”村长痛呼一声,但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紧致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不顾白若雪的惨叫和挣扎,硬生生地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了那狭窄的肠道里。
“啊啊啊啊——!痛死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村长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在那紧致的肠道里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白若雪的肠子拉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裂她的血肉。
但随着抽插的进行,那剧烈的痛楚中,竟然渐渐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紧致的肠壁在肉棒的摩擦下,开始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骚货,爽了吧?老子就知道你是个欠操的贱骨头!”村长察觉到了白若雪身体的变化,抽插的度开始加快。
他那长满黑毛的大腿狠狠地撞击着白若雪的臀部,将那两瓣雪白的软肉撞得通红。
白若雪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异样快感,与前面花穴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渊。
她的身体在痛苦与极乐之间挣扎,最终彻底沦陷。
“啊嗯……好深……太大了……要被操穿了……呜呜呜……”白若雪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迎合著村长的抽插。
她的肠道在粗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给老子夹紧!老子要射了!”
村长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腰部猛地一阵疯狂的冲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白若雪的肠道里狠刺了数十下,然后死死地抵在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白若雪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肠道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面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将灶台弄得一片泥泞。
与此同时,村长的身体也猛地一阵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般从那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白若雪那娇嫩的肠壁上。
“啊——!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白若雪痛苦地惨叫着,那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四处流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和饱胀感。
她的下腹部高高隆起,仿佛被填满了一般。
村长趴在白若雪那丰满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白若雪的肠道里,堵住了那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过了许久,村长才缓缓地将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白若雪体内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白若雪的大腿根部流下,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白若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灶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
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淫水和村长留下的红痕。
那红肿不堪的花穴和菊穴里,都充满了那个恶心男人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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