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互相打量。
“幸会。”凉浪深抱拳,“凉某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请。”凌河侧身让路。
两道流光交错而过,背向而行。
凉浪深回头望了一眼凌河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叹:“这神精门……当真是藏龙卧虎。一个凌土已够惊人,如今又来个凌河,同样是化神初期,却生着如此异相。此宗之秘,深不可测啊……”
摇摇头,他加朝元泰城飞去。
神精门,淬钢峰掌门大殿外。
凌河带着苏玥、白膤按下遁光,一眼便看到殿外聚集的众人——病夕夕、病多、凌土、紫蝶江晚,以及各峰长老、执事,人人脸上都带着大战后的凝重与疲惫。
“凌河回来了!”
“那是……狐族?”
“凌河怎么长了狐耳?还有第三只眼?”
众人见到凌河,先是一愣,随即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行礼。
凌河朝病多、病夕夕郑重一礼:“太上长老,掌门,弟子凌河归来。”
他又指向身后二女:“这二位是涂山苏玥、青丘白膤,皆为我在狐族祖地结识的道友,日后将在门中暂居修行。”
苏玥乖巧行礼,白膤则微微颔,清冷的气质让众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但更引人注目的,还是凌河那副“龙角狐耳三眼”的尊容。
病夕夕忍不住问道:“凌河,你这对狐耳和第三只眼……”
凌河苦笑:“此事说来话长,乃是在狐族祖地得了些机缘,身体有些变化。稍后再细说。”
他面色一肃,急切问道:“紫业佳人呢?没有打上门来吗?独宫主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
凌土上前一步,拍了拍凌河的肩膀,叹道:“大哥,你错过了好一场大戏。”
他将紫业佳如何降临问罪、鸣鹂珞玑如何迎战、独浮心如何介入、紫业佳恼羞成怒强行登仙、最后又如何被神秘蝶群分裂瓦解、化作十亿凡人坠亡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自己“浑水摸鱼”偷衣服的关键情节,只说紫业佳是“在激战中不慎被神秘力量剥去了衣物”。
即便如此,凌河、苏玥、白膤三人听得也是心惊肉跳,面色连变。
半步仙人之战!强行登仙!十亿分身!血肉之雨!
任何一幕,都足以震撼整个修仙界!
“可惜……未能亲眼目睹。”凌河喃喃道,眼中既有后怕,也有一丝遗憾。
他转头看向凌土,目光落在他头顶那对金光流转、威仪不凡的黄金龙角上,挑眉道:“这才几日不见,你小子不仅化神了,还得了这么一对宝贝?看起来……比我的青龙角还要霸道几分啊。”
凌土打了个哈哈,顾左右而言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独宫主正在殿内疗伤,此事关乎重元大陆格局。而且……我还有些私密事,需与大哥和大姐私下商议。”
众人闻言,心知肚明。
病夕夕点头道:“既如此,门中长老与我在此守候宫主,其余人等,各回洞府,安抚弟子,清点损失,等待后续安排。”
众人行礼散去。
一刀峰顶,凌河的别墅内。
苏玥与白膤被暂时安排在一间空置的别墅休息。而凌河、凌土,以及悄然现身的火蝶江晚,三人齐聚于客厅。
气氛有些沉重。
江晚一身红衣,坐在沙上,微微低着头,长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胸前的火蝶艺仙静静停栖,翅膀偶尔轻颤。
“大哥,”江晚抬起头,眼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疲惫,“我……把师尊弄丢了。”
凌河眉头一皱:“我就说怎么没见到师尊!怎么回事?在哪儿丢的?”
江晚将万仙城风云楼之事细细道来——如何与朱潮前去打探消息,如何遭人设计暗算,她虽凭借秋水玉簪逃脱,但朱潮却被对方擒住,胭脂镯亦被夺走。事后她多方探查,最终线索指向紫业佳。
“我拿到了他的储物戒指,”凌土接过话头,从怀中取出那枚暗紫色、表面有星纹流转的玄紫星纹戒,“戒指里有大姐丢失的胭脂镯,还有四根镇山石柱,但……没有师尊的半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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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一动,从戒指中取出四根物体。
“嗡——”
空间微微震荡。
四根高达一丈、宽约三尺的六棱石柱出现在客厅中央!石柱通体呈现暗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空间符文,此刻正按照某种玄奥规律缓缓流动,形成一个稳固的四方空间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