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便找到了镇山石所在。
禁灵阵法正在运转,敖茹早有准备。她从口中吐出一枚银色鳞片——那是她本命龙鳞,蕴含一丝空间法则。
龙鳞贴上阵法光幕,如热水泼雪,瞬间熔出一个缺口。
黑蛇张口,将三尺见方的镇山石整个吞入腹中。
得手!
几乎同时,外界雾气被狂风吹散大半。
敖茹毫不犹豫,蛇身再次缩小,化作人形。她赤足站在石台旁,手中已多了一张金光流转的符箓——空间传送符,能瞬间挪移三千万里,是她压箱底的保命之物。
灵力注入,真言默诵。
“遁!”
金光暴闪,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正在平复的空间涟漪。
从第一声爆炸吸引藏海粟注意,到第二声爆炸调虎离山,到四面城墙爆炸分化兵力,再到敖茹杀回马枪夺取镇山石全身而退——
全程,不过十二息。
这一幕,被三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双,是凌河的九道轮回眼。
他在江晚府邸静室,轮回眼已突破空间限制,如悬于蜂巢上方的天眼,将全过程尽收眼底。
“好一个连环计……”凌河心中震动,“先用爆炸调离高阶守卫,再用四城同爆分散剩余力量,接着杀回马枪直取目标。每一步都算准了时机,连对方心理都拿捏精准。”
他见过许多谋划,许多行动,但像敖茹这般将“时机”运用到艺术境界的,实属罕见。尤其最后那三息的爆,堪称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前后十二息之间,计划环环相扣,执行分毫不差。每一次爆炸的时机、每一处攻击的位置、每一步撤退的路线,都计算到了极致。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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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难得。”凌河由衷感慨!
第二双眼睛,是蜂巢内的凌土。
他伪装成黄蜂武士,混在混乱的虫修中。当看到黑蛇出现、夺石、消失的全过程时,他差点没忍住叫好。
“漂亮!”凌土心中兴奋,“这敖姑娘,比我想象的还厉害!那毒雾用得妙,传送符时机掐得准……这种操作,简直是盗窃的艺术!”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强抢硬夺”的手段,实在太粗糙了。
第三双眼睛,来自虚空之中。
江晚隐匿在蜂巢上方百丈处,火蝶在她簪上微微振翅。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想起自己盗取各个秘境时的粗暴手段——直接以规则之力碾压过去,虽也成功,但哪有这般精巧如绣花的韵味?敖茹所为,才是真正的智者之盗。
三人,三种视角,却得出同样的结论——
敖茹,是个顶尖的谋划者与执行者。
蜂巢宝库内,一片狼藉。
苗娇?第一个赶来。
当她看到被炸毁的角落、散落的物资、以及空空如也的镇山石石台时,那张娇媚的脸瞬间扭曲。
裸露在裙外的雪白大腿,因愤怒而变得通红。脸上血色上涌,又转为铁青,头顶甚至蒸腾起白色气雾——这是气到极致的表现。
紧接着,藏海粟、倪水寒等大能陆续返回。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二次入侵……得手了……”藏海粟声音颤,“镇山石……被盗走了……”
倪水寒细长的眼睛眯成缝:“敌人对我们的反应了如指掌。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精心策划的行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苗娇?厉声道,“宫主明日便回,届时若找不回镇山石,你们全都得进‘饿人窟’受刑!”
众虫修噤若寒蝉。
饿人窟是囹圄宫最恐怖的刑罚之地,罪犯会被投入其中,受千万饿人啃噬神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沉默,压抑的沉默。
忽然,苗娇?深吸一口气——不是普通的吸气,而是将胸腔扩张到极限,腹部凹陷,仿佛要把整座地下城池的空气都吸进去。她的脸颊鼓起,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怪响。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一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