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看着许大茂的背影。
“你家也会的。”
许大茂走了。
苏文谨把咸鸭蛋一个个拿出来,收进厨房的橱柜里。
她压低声音,凑近何雨柱提醒:“大茂送东西送得这么勤,你可别犯错误。现在外头风气紧,被人看在眼里就是事。”
何雨柱笑了一下,拉过她的手拍了拍。
“放心,这就是正常邻里来往。他现在在厂里也安分,不求我办事,就是走个动。我心里有数。”
苏文谨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这男人看着大咧咧的,其实心里的账比谁都明白。
东跨院的葡萄架下,石桌上放着两个奶瓶。
何雨柱趁着苏文谨去前院倒水的功夫,意念一动,一小滴源液直接落在两个奶瓶里,混进白色的奶粉水里消失不见。
动作极快,极其自然。
连坐在旁边晒太阳的何大清都没现。
何雨柱拿起奶瓶摇匀,递进屋里。
何盛锦喝完奶,趴在何雨柱肩膀上打了个小嗝。
何雨柱掏出手帕,轻轻擦去女儿嘴角的奶渍。
小丫头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他肩膀上的布料,手劲极大。
何雨柱顺着她的后背拍了两下。
他在生物实验室查到的那个秘密,一直压在心底。这俩孩子先天携带秩序属性,这件事要是漏出去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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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势,宇宙那头的东西在往地球爬,他必须把门死死堵在外面。不然,这四九城的烟火气,这满院子的阳光,全得灰飞烟灭。
“哥!”
何雨水从东厢房跑出来,手里捏着一本蓝皮的外交礼仪课本。
“又怎么了?”何雨柱把何盛锦放回摇篮里,转头看她。
何雨水苦着脸,把课本往石桌上一拍。“这个第四章第二节,递交国书时左手还是右手,我老记混。”
何雨柱走过去,拿起课本翻都没翻,直接扣在桌上。
“左手持国书,右手握手。”何雨柱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规矩,不能错。”
何雨水挠头。“那要是对方左手伸过来呢?”
“那是不懂规矩。你要是也跟着错,就是外交事故。”何雨柱看着她,“背不住是吧?抄十遍。”
“十遍?!”何雨水眼睛瞪得滚圆,“哥,这有三页纸呢!”
“嫌多?那就二十遍。”何雨柱面无表情。
何雨水一把抢过课本,一溜烟跑回东厢房,临进门还丢下一句:“十遍就十遍,法西斯!”
何雨柱没气,反而笑了一下。
这种鲜活的日子,就是他的锚点。
……
东非大裂谷,凌晨两点。
地下三十米的临时观测洞里闷得像个铁罐头。排气扇呼呼转着,拼命往外抽送着地下混浊的空气,但还是吹不散白天赵小武烧假人留下的那股子焦糊味。
两名技术员坐在三号机前盯盘。
左边的瘦个子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皮,抓起手边的军用水壶灌了一大口。
这六个小时,门结构的跳动间隔一直稳在二十秒上下。这说明地底下的进度没再加。只要这根线平着走,他们就能喘口气。
瘦个子刚把水壶拧上盖。
主屏幕突然红光一闪。
他猛地转头。原本平滑的曲线毫无征兆地往下栽了一个大跟头,直接砸穿了横轴。
跳动间隔从二十秒变成了十八秒。
瘦个子心跳漏了一拍,手脚麻。没等他说话,屏幕上的红光又跳了一下。
十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