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武驾驶黑昼战机返回空间基地时,天刚蒙蒙亮。
他跳下飞机,伸了个懒腰。
“盘古,把完整链条的报告给陈明远总督。”他边走边说,“另外,单独给先生一份精简版。”
“已送。另外,先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不错,牙拔得挺干净。下次记得给阿三国那位处级军官也寄张明信片,让他知道自己的裤衩什么颜色,我们都一清二楚。’”
赵小武笑了。
先生的风格,永远是这样,不急着杀人,先让你知道裤衩被扒了。
恐惧,永远比子弹好使。
次日。
南洋总统府。
李国回看着盘古传来的完整情报链条,嘴角勾出一个冷酷的弧度。
“阿三想在我后院放火?”他将文件合上,看向窗外那片碧蓝的天空,“行,我记住了。”
他没有立刻下令报复。
因为先生教过他,报复不是目的,报复是手段。而手段,要用在最有效的时机。
阿三现在还有大漂亮国的“恒河盾牌”罩着,正面冲突不明智。
但没关系。
蚂蚁咬了大象一口,大象不需要马上踩死蚂蚁。
大象只需要记住那个蚁穴在哪。
等到合适的时候,一脚下去就够了。
“通知陈总督。”李国回对秘书说,“按盘古的名单抓人,今天之内全部到位。然后……”
他思忖片刻。
“然后让宣传部门拍一部纪录片。内容就是曼德勒公国一周年来的民生改善、教育普及和基础建设。找几个本地老百姓现身说法,要真实的,别找演员。”
秘书有些困惑。
“总统,这是……”
“软刀子。”
李国回笑了,
“你把刀子磨得再亮,也不如让人亲眼看到,跟着我混,日子能过好。人心这个东西,光用恐惧是锁不住的,得让他们尝到甜头,甜到舍不得回去吃苦。”
“明白了。”
“去吧。”
秘书转身离开。
李国回重新打开文件,看着上面阿三那位处级军官的照片和详细资料。
他拿起笔,在照片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急。
先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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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何雨柱难得提前回了家。
准确地说,他今天就没去外交部,打了个电话请了假,理由是“孩子烧”。
实际上孩子活蹦乱跳得很,何盛世正把何雨晨按在地上摩擦,何盛锦在旁边当裁判,公正而冷漠地宣判:“哥赢了。小叔输了。小叔不许哭。”
何雨晨嘴一瘪,还是哭了。
何雨柱把何雨晨从地上捞起来,拍了拍灰,塞了一块桃酥饼干过去。
哭声立止。
“该好好教训何盛世。”苏文谨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双没纳完的鞋底。
“小孩子,还不懂,慢慢教。”何雨柱把何雨晨放在大黑狗背上,看着他破涕为笑,然后回头对苏文谨说,“晚上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