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扛着项目往前走的,还是这些把铺盖卷搬进厂房的人。
有人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二十分钟。
有人低血糖,啃半块硬馒头继续看数据。
有人家里孩子生病,也只是打电话问一句,然后转头回实验台。
何雨柱站在观察窗后,没有进去。
他今天是以“外交部联络员”身份来的。
明面上,他只是陪同南洋技术交流小组参观。
可看着那些老先生的背影,他心里很安静。
他给了火种。
这些人真能把火烧起来。
白院士忽然抬头,看见了他。
“何同志,你来得正好。”
何雨柱走进去。
“院士,您可别这么客气,叫我柱子都成。”
白院士笑了一声。
“那不合适,你现在是联络官。”
“我们这些老家伙,得尊重组织安排。”
何雨柱笑道:“您这话说得我都不敢坐了。”
白院士把一份数据递给他。
“南洋那边的简化工艺里,有个等离子束稳定参数。”
“我们怀疑这个参数不是固定值,而是跟材料批次有关。”
现在南洋作为何雨柱创建桃花源的样本,他把大量的技术都直接投送到那边,由那边实践后,再跟国内交流。
这样,南洋可以得到一手科技,变成各界关注的地方,也能为华夏试错,积累宝贵经验。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
他当然知道答案。
但他不能直接说。
“院士,您的意思是,要做自适应控制?”
白院士眼睛一亮。
“对。”
“可我们的控制系统响应太慢。”
林宗华接口。
“如果把级计算机接入闭环控制,理论上可行。”
年轻工程师兴奋起来。
“那不就是让机器一边熔炼一边算?”
白院士一拍桌子。
“就这么干。”
何雨柱看着他们重新忙起来,心里有点想笑。
这群人根本不用他推。
只要给条缝,他们能自己把墙拆了。
……
下午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进门,就看见苏文谨在晾衣服。
白衬衫被风吹起,轻轻扫过她的手背。
她回头看见他,笑了。
“今天回来得早。”